了话题。
“没有啦,我爹和你样,整天忙着呢。”巧巧笑着说,“你给爹带件衬衣过去,就放在衣柜的最上层,红色的那件是你的,白色那件是爹的。”
“哦。”赵政策应了一声,开始哄巧巧,“老婆,不早了,睡觉吧。”
难得在家里过安静日子,赵政策这个晚上睡得很香。看着赵政策有些消瘦的脸颊,巧巧却是有些心痛,自己的男人选择从政这条道路,就意味着一生辛劳。
官场其实就好像围城里说的那样,围墙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
在官场上混。日子其实过得挺累。有人说人世界就两件事最累人,第一件就是当官,第二件是打牌。因为这两件事情都是阴谋诡计耍得最多,心计使用最频繁的地方。
打牌的时候,好牌唉声叹气迷惑对手,差牌趾高气昂吓唬对手,还要想办法瞒天过海,欺骗对手,远交近攻,结交好上手,控制好下手。可以说,在牌桌上,人类灵魂的丑恶面得到了最广泛的诠释。
而官场和牌场几乎相同,只不过,官场比牌场更加凶险一些。不同的是,牌场上输赢都只是钱,官场上很有可能输赢的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巧巧身为世家子女,从小耳闻目睹,自然明白其中的艰辛。
不过,巧巧从来不赌博,自然不知道牌场的奥妙。而赵政策,却是因为工作的需要,特别是在厅处级别的时候。打打业务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这个年代里,哪怕只打一分钱输赢的牌也是违法的,没有什么亲朋之间些微的博彩之说。只不过,官场中人打牌,基本上没有人管,因为公安部门也身在官场体制内啊。
第二天刚好是星期天,邓蒸湘知道女婿赵政策要来,让厨房准备好了中饭。
“我很快就要去上海了。”邓蒸湘一见赵政策,就首先点出了一个让赵政策目瞪口呆的消息。
“恭喜岳父大人。”很快,赵政策就笑呵呵地说。
电子工业部的部长,虽然也是正部级别。但是上海市却是直辖市。市委书记更是政治局常委成员。因此,邓蒸湘此次前往上海,可以说是在仕途上大大地前进一步。
当然,自己的岳父职位越高,对赵政策来说,就越有利。因此,这个消息给赵政策带来的更多的是惊喜。
“一号首长对上海这些年的经济发展状况,非常不满意。”邓蒸湘却没有赵政策意想中的喜悦,眉头上反而写满担忧,“浦东地区的开发,已经被中央提到了战略高度。”
“爸,上海的基础不错。”赵政策笑了笑,“只要方向不错,三五年后,赶超沿海发达城市,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政策,你对股票市场怎么看?”邓蒸湘摆了摆手示意赵政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才询问道。邓蒸湘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女婿最擅长的就是对大局的判定,对经济走向的评估,因此邓蒸湘很重视赵政策的意见。
“我昨天还去见过经贸大学高西庆教授。”赵政策呵呵笑着,“我们特区已经聘请了高西庆等三位有华尔街工作经验的海龟作为经济顾问,全面负责证劵交易所的创建。”
“看来我们父子两在这个事情上观点是相同的。”邓蒸湘颇为欣慰地说,“股票是个好东西,一号首长接见美国客人的时候,还提到了股票的事情。”
“上海的基础建设是个大问题。”赵政策笑着转移了话题,“特别是旧城区的改造,还有环城公路的建设。这两件大事情又不得不做,难度不小。”
“嗯。”邓蒸湘对赵政策为什么这么了解上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惊奇。在邓蒸湘眼中,自己这个女婿还真是厉害,往往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更别说直辖市上海的情况了。要是赵政策一问三不知,邓蒸湘恐怕反而要觉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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