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创包扎之法,见所未见,至于烈酒消毒之法,更是闻所未闻,呵呵呵……”李绩大叔咋笑成这样?一口的白牙全露,溢着寒光,很晶莹的样子。
这老家伙到底想干吗?不太理解李绩大叔的笑,小心地赔着笑脸嘿嘿嘿干笑了几声道:“不知叔父有何指教?
“哦.既是如此.那便过几日.再瞧瞧结果.至于你所使用之包扎与消毒之法,可以与医官们做一些沟通,嗯嗯这个.还有那个消毒所用之物.嗯嗯……”李绩大叔的眼睛眨得飞快.朝我抛媚眼?不像.明白了.赶紧柏胸脯道:“大帅稍待,末将便去取一些消毒之物来.还请大帅一鉴。”
听了我地话.李绩大叔很那啥地朝我挤挤眼:“哈哈哈,好个机灵的贤侄,嗯,既如此,你自去便是.老夫便在此候着…”李绩大叔脸皮看样子也不薄.很懂得假公济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