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大声很认真地回答,表情异常严肃,把三个本在一边笑翻的孩子都搞糊涂了。
“你身体全好了吗?”谢大人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无风无波。
“好。。。好些了,还不算是全好。”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这人有个老毛病,只要一紧张就不会说假话,一张嘴,那真话就咕咕地往外冒。
“既然没全好,怎么不在宾馆好好休息?你现在人在哪里?”谢大人的声音严肃了起来。我心里更抖了,立刻回答:“我在厦门大学!”
“厦门大学?你跑到那里去作什么?”
“我。。。我来玩。。。”我的底气已经越来越不足,谢大人特意放我假让我好好休息养病,我却溜出来玩了。
电话那头静了下来,又不像是已经挂断的样子,我只得捧着小三耐心等待。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谢大人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不悦了。
“我。。。我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想到根本没钱买票回去,我只能这么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我把钱包丢在宾馆了,没钱买回来的车票。”我干嘛要如实告诉谢大人呐?还嫌自己不够丢人?
“你!”谢大人显然为我的答案所气结了,“你在厦大的正门口等着,哪里也不许乱跑,我马上来接你,听见了吗?”
“是,大人!”我条件反射地立正回答。
“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有些茫然,谢大人刚才说什么?说他要来接我?!
额滴神!
我正在这边和我的神打招呼,那边青青笑逐颜开地跑了过来,开心地对我说:“采采,不用担心了,我舅舅马上开车来接我们!”
我僵硬地冲她一笑,点头道:“好。。。刚才,据说,可能,我们领导好像也要来接我。。。”
“你们领导?”这次轮到青青傻掉了。
“青青,你舅舅会不会开个救护车来接我们?”
“。。。应该不会吧。。。”
“我希望他直接开着救护车来,我想我可能会需要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