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精打彩的样子,笑道:“怎么没精神了?困了?”
“嗯。”我哪里是困了,我是破财破的肉痛好不好!
“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总部要开始电话面试,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你得全天都把神精都绷紧,随时准备。”
“哦。”电话面试,听见这四个字我就头皮发麻。
回到三千水,我匆匆跟谢大人道晚安准备回房间给青青打电话哭诉,谢大人却拉住了我。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只小盒子,对我说:“采采,这个送你。”
“呃?送我?是什么?”我迷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只精巧的南瓜小杯!圆润润的杯身,淡黄晶莹的色泽,端在手中迎着窗外银色的月光一看,真是一件妙不可言的艺术品。
“好漂亮!”我惊叹地将杯子捧在掌心里。
“喜欢吗?”
“喜欢!”我拼命点着头,“可是,谢总,为什么要送我这个杯子?”
“咳——咳,”谢安玄望着我认真的眼神,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
“因为,”他伸手指了指我颈间说:“你的南瓜车坠子,我觉得很可爱。这杯子与你的坠子很像,刚才看见就买下了。”
“南瓜车坠子?”我低头望着领子里若隐若现的水晶南瓜,恍然大悟:“谢总!原来你也喜欢周大福的这个南瓜车金坠啊!这是限量版的,现在已经没有了!”然后,我紧紧捂住脖子上的南瓜车,在心爱之物与领导的权威之间权衡再三,终于坚定地说:“你想用南瓜茶杯来换我的坠子?我不要!我。。。我最喜欢我的南瓜车,我不要换!”
“周采采!你!”谢安玄立时气结,他咬牙做了个深呼吸后说:“谁说要你的坠子了?都说杯子是送给你的了!”
“啊?”我傻愣在银色的月光下,“真。。。真的送我啊?”
谢安玄看起来一幅恨不能把我扔进闽江里去的表情,冷着脸说:“你,现在给我回房间去睡觉!要是总部的面试通不过,就等着受罚吧!”
“。。。是!”我瑟缩着捧着那只烫手的南瓜杯一溜小跑回了房。
唉,领导就是难伺候,我又没让你送杯子给我,你自己要送的,回头来却又要生气,还冲我发脾气,这到底是为嘛?
我委屈地开了灯,把南瓜杯放在那盆依然不断绽放新蕾的小茉莉旁。茉莉新长的柔嫩枝叶垂在淡黄的杯身边,绽两朵微拢的雪白花苞在杯口,晶莹映着雪白,南瓜衬着茉莉,清香缭绕在鼻端,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温馨与美丽。这才想起,原来南瓜杯并不是谢大人第一次送我的东西,在我们初相见的那一天,他就已送了我一盆茉莉。
唉,烦死了!今天也不知叹了多少气,只觉得胸闷气短,全身乏力。
洗完澡,扑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打滚,打滚。。。一直滚到心情变好,小三在耳边唱起歌来为止。
“喂,你好!”我的声音依然有气无力。
“采采吗?我是宋蓝天。”好温和的声音啊!
“宋医生!”我激动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身来。
“采采最近身体还好吗?出疹子的部位有没有复发迹像?”我似乎能看见宋蓝天一边推眼镜一边带着温和笑容说话的样子。
“我很好,疹子也没复发,现在左手完全看不出一点曾出疹子的痕迹!”我扒开袖子一边仔细观察一边答道。
“那就好。”
“嗯,谢谢宋医生,多亏你才好的这么快呀!”
“别这么说,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病人了,不用再这么客气的叫我医生。”
“唔。。。”我皱起眉头,故意拖长声音说:“那。。。那要我和青青一样叫你舅舅吗?”
“啊?——咳——咳”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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