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被她吃定了,是不是可以放心古以笙不会移情别恋了?但是,男人这种动物能让她放心吗?不知道将来还会发生什么变故,她还是沉着一点好了,万不可自以为是。等等!古以笙凑过来做什么?他望着自己的唇……是要吻她吗?如果古以笙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就是他的初吻了?!
原来她也有这种“最初”情结……她拣便宜了吗?古以笙守了二十八年的吻要给她?凌芊忽然觉得自己跟变态大叔一样,好吧,闭眼!
他的手机又不知好歹地响起来,“喂?”在两人的唇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古以笙接起了电话——浪漫全无。
凌芊红了脸,像刚才在做什么坏事一样别开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倒水喝。
“恩,但是药还是得按时吃……是的,很遗憾……不用谢,再见。”古以笙挂了电话,马上回头说:“袁行剑今天出院了。”
“病好了?!”虽然说现在医学发达,但是胃癌晚期有那么好治吗?
“回家休养。”古以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种话没必要都说明白。
凌芊也不是头脑迟钝的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在电视、小说上看过,对于病得已经没办法治疗的人,都会让他“回家休养”,说难听点就是“在家享受最后的生命”。终于到这种程度了……几年前的她怎么会想到自己对袁行剑的临终无动于衷,一切,就随着他的逝世忘记,也许以后不会再想起这个人了吧?
“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凌芊拍拍古以笙的肩,站起来道。
“恩。”袁行剑毕竟是自己的病人,现在无药可救地回家休养,古以笙的心情还是有点低落的。他送凌芊到门口,把手塔在门把上,“再见。”
“恩。”凌芊忽然转身,把他轻轻一推,抓着他的领子,踮起脚印上他的唇,跟她想得一样,温热的。她重重啜了一下,趁他没有反应过来,开门跑掉了。
不知道古以笙的表情怎样,凌芊回到家里,关了门,心跳得很快。果然,她是个坏心眼的人,总之,初吻,她得到了。
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干净的男人……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热烈庆祝我校100年华诞!
今天早上四点就起来了,忙这忙那,搞到9点半庆典才开始,国家领导、省领导一来,摄像机、记者全拥上去,不知道是保安还是保镖的跟在后面,大家都站起来看,我也站起来,可是太远的,我只能看见人影,早知道戴个望远镜!我看了一半就偷偷溜走,去外面观察领导的车,一辆辆名车啊,都是黑色的,我什么时候才买得起!
看见许多白发苍苍的校友也来了,拄着拐杖,一大堆人扶着,忽然心里就涌起一阵沧桑感,要知道,下一个百年,咱桃桃就已经挂在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