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的话,寒星剑其实是他打造的品质最差的剑,因为那是他人生第一个作品,也是代表着他姻缘的信物。
寒星,寒星,便是寒慕星的意思。
十二岁,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那时偷溜出山庄的少年遇上了比他大两岁的少女,日夜相处之下,暗生情愫,于是便把寒星剑相送,‘我等你’便是他的誓言。
只是八年过去了,他依然没有等到她。
“唉——”躺在床上,寒慕星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紫衣女子,头不由更大了。
那女子的身份他又得罪不起,只能任由她以买剑的名义缠着自己,真是造孽啊!
想想他寒慕星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他一个江湖男儿,什么时候起竟也让皇族的二皇女如此相待?他可是乡村莽夫啊!
寒慕星觉得除了自己这张脸,还真的没什么好让人家看中的,但是作为二皇女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她到底有什么阴谋?烦啊!
沉闷的敲门声在夜半响起,虽然好奇是谁,但他并没有开口去问,而是直接去开了门,“你是——”一身明显不是中原人的装扮,让他有一刹那的错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寒庄主那么晚还没睡么?”倚在门框上看着只穿着里衣的男子,她丝毫没有一点偷偷摸摸的觉悟,明明是偷偷闯进来的,居然还光明正大的敲开了主人的房门。
“姑娘夜半闯入我的闺阁,姑娘,这不是君子所为?”他不是一般男子,所以也没有过多计较她的冒失,况且,她的装扮也让他无法拒绝。
“所以,我并不是什么君子!”斩钉截铁的语气,而后在他愣神间走进了这从来没有外人进过的屋子,“很雅致,寒公子好性情。”
寒慕星不是傻子,这女人定然有所图,“不知道姑娘究竟所为何来?”
“寒星剑!”她已经输了师姐一步,又怎么会再给师姐时间?今日,她定要得到寒星剑。
短短三个字却让他的目光忍不住寒了起来,“你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
“不,但是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紧紧的盯着他的脸,“今日,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她不是师姐,才不会有什么不忍下手,比起寒星剑,比起她的理想,男人都是浮云。
“呵呵,姑娘真当我吓大的?”寒慕星才开口面色便是一黑,“你下毒?什么时候?!”他明明都没有碰到过她,“你是谁!”
“寒公子,我没有对你下毒,我只是不小心在自己身上下了毒而已。”走到他房间的书架边,摆弄着上面的藏书,“寒公子,我并没有多少耐心。寒星剑,在那里?”
“呵呵,我的房间可没有暗室,姑娘大可不必再看了。”寒慕星后退了几步,短短的时间,他的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姑娘下毒的功夫让在下望而兴叹,栽在你手上,我也不冤。”
“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冷冷的一句话犹如悬在头上的利剑,让他一愣,“姑娘,你可知天外天?”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很想知道心中的猜测。
女子握着书的手一抖,那书差点就掉在地上,只是因为背对着他的关系,他并没有看见。
“没有!现在,你可以说了?”她已经动了杀意。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三圈,见没什么异常,突然有种全身力气皆尽抽空的感觉。
今日,自己便要死了么?她不是第一个对他下毒的人,但是绝对是最后一个。
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毒素的摧残了,即使是普通的毒药也可以要了他的命,更不要说这种无色无味的奇毒了。
他不出庄,也是因为在养身体而已,大夫早说过,那些强烈的毒素早已经摧毁了他身体的经脉和肺腑。所以说起来,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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