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亏。
萧月生坐在榻上,只是上身晃动,或左手拨动,接住了定逸师太地双掌,从容自若,毫不显狼狈之态。
攻了十几招,看这一套掌法奈何不得萧月生,定逸师太换了天长掌法,威力陡增,但又攻了几招,发觉对方仍是从容不迫,端着茶盏,毫不在意,心下怒气再升,停了双掌,哼了一声:“果然好武功!”
右手按上腰间地剑柄,双眼寒光四射,凛凛威风,她叱道:“试试我地剑法!”
说罢,剑光一闪,顿时暴出一团雪白的剑花,仿佛是一朵雪梨花绽放,随即,一团团剑花闪现,将萧月生笼罩其中。
这一套剑法,正是恒山派中威力极强的万花剑法,武林之中威名赫赫,鲜有人不知,但真正见识者却甚少。
一朵一朵剑花,极是眩目,若是沾上,却凶多吉少,萧月生身形一闪,落到榻下,放下茶盏,再一闪,躲过长剑,脱出圈外,抱拳苦笑道:“好吧,师太不必动怒,在下离开便是。”
剑光一敛,定逸师太长剑归鞘,深深看他一眼,道:“若是想看仪琳,可偶尔过来,莫要长住!”
“多谢师太成全!”萧月生大喜。
他练功先是为了自保,其余则是为了成道,对于争强好胜,早已没有这般念头,实是无聊得紧,既然定逸师太是仪琳的师父,自然不会夺了她的面子,况且,定逸师太此人,刀子嘴,豆腐心,实是好人,示弱一番,权当作是一番孝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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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在恒山的山谷里,与世隔绝,并不知道林震南一家子地事情,他们呆在洛阳王家的消息,不知怎么的,竟被传了出去。
于是,一些好事者纷纷赶向洛阳。一时之间,洛阳城风云聚会,成了武林人物的聚集地。
这么短地时日,并没有太多的人到来,却也足以令王家手忙脚乱,焦头烂额。
王家,大厅之内。林震南与林平之坐在其中,王元霸与两个儿子王伯奋与王仲强坐在对面。
“贤婿。如今情形不妙,怕是老夫镇不住场子了!”王元霸脸色沉重,右手抚着白髯,左手两个金胆呛啷啷响个不停,显然心绪杂乱。
“岳父大人,……唉,都是小婿的错!”林震南摇头。脸上苍老,满是无奈之色,早已不见了往常的威严。
他创下了福威镖局这般规模,自然是精明过人之辈,看到王伯奋与王仲强地脸色,便知道他们心中怪自己。
林震南并未因此怨恨二人,倒是颇能理解,自己如今便如灾星一般。走到哪里,那里便会沾上麻烦。
“爹,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大不了一死,又有什么?!”林平之见到父亲的模样。心中酸涩,忙安慰道。
“就是,平儿的话不错!”王元霸点头,哼了一声,神色凛然,豪气干云,大声道:“我王元霸自从踏入武林,就不知怕为何物?!”
王仲强忙道:“爹,可是,那些人听到姐夫地消息。就像是苍蝇一般。便是一刀一个,也会杀得手软!”
“杀得手软也要杀。纵使你去求饶,那些人便会放过你了?!”王元霸大眼一瞪,冷冷哼道。
王仲强缩了缩头,与大哥王伯奋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两人在鄂豫一带也是威名不俗,他们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筋骨突出,显然是内外功俱深。
林平之起身,抱拳道:“外公,不必劳烦两位舅舅出马,……在下如今学有所成,若是不敌,……便请外公与舅舅带我爹娘离开,去找萧镖头罢。”
他自幼生于富贵,没经世事磨砺,棱角仍存,看不得两位舅舅的模样,心中有气,热血涌动,脱口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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