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私底下有流言传播,言萧一寒已经离开了洛阳城,如今地王宅,仅是虚张声势,根本不堪一击。
只是萧月生下手太狠,余威犹存,人们不敢冒险一试,翻天鹞子性子急,却是被当作了出头鸟,若是萧月生不在,凭王元霸与林震南地武功,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陈宝昆。
不想,翻天鹞子竟然铩羽而归,虽没有被废武功,却被点了穴道,放在王宅外的墙根下,示威之意昭然若揭。
陈宝昆吃了一个莫名其妙地亏,却三缄其口,无人能够自他嘴中撬得什么,皆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洛阳城再次安静了几日。
却终于有人自陈宝昆嘴里撬出话来,有好友将他灌醉,趁机问他,陈宝昆心中郁闷难言,于是酒后吐真言,将事情的经过说出。
这些话一经传出,人们再有一番议论,终于有人指出,这可能便是传说中地阵法罢。
人们恍然,阵法之道,已经渐渐失传,已罕有人知,偌大的一个武林,竟没有听说过精通阵法之人。
林震南与王元霸也得到了消息,便不再出现,整日里呆在宅中,免得被人暗算,这更坐实了萧月生已经离开的消息。
这一日清晨,王宅之外,忽然涌现了十几个人,以黑布巾蒙着脸,手中皆拿着一根近两丈长、碗口粗的竹竿,腰间挎着长刀,煞气惊人,令人胆寒。
他们来到王宅后院的墙根下,脚步轻捷,一双眸子精光四射,宛如剑光,一看即知是高手,这般多的高手齐齐出现,实是罕见。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低喝一声,纷纷跃上墙去。然后将黑布巾一抬,顺势也将眼睛蒙上,飘然落进王宅之中。
武林中人并非全是有勇无谋之辈,这般笨办法,集思广益之下,也想得出来,用竹竿探路。不让眼睛扰乱自己。
他们举起竹竿一点,在空中顿了一下。平平移出数尺,然后飘然落下,若是阵法如同护城河一般,仅有一圈,如此便能直接跃过去。
惜乎萧月生已经想到此,他们在空中一阵恍惚,纷纷跌落下来。皆陷入阵中,好在他们功力颇深,纷纷提气,未将自己摔伤。
落地之后,他们只觉一片寂静,无声无息,便是自己地脚步声也听不到,更听不到竹竿落地之声。
外面是明媚地阳光。这里却是漆黑一片,他们有的人拿下黑巾,仍旧是漆黑无光,与蒙着眼睛无异。
王宅极为宽阔,墙根下,布满了坚硬无比的青石。皆是深陷地面,深藏其中,难以拔出。
他们以竹竿探路,不时探上石头这类,便顺势走过去,却会莫名的摔倒,然后再起身,竹竿再探,却已是另一块儿石头,再走过去。再摔倒。起身再探,又是另一块儿石头。外人看来,他只是不停的在绕着石头转圈。
林震南与王元霸二人已经站在院中,看着他们十几个人,拿着粗长的竹竿,如同盲人一般探索,心中发紧。
“放心罢,萧镖头的阵法不是那般好破地!”王元霸拍拍林震南的肩膀,安慰道,也顺便安慰自己。
林震南勉强一笑,心中仍是惴惴不安。
二人暗自戒备,一旦他们突破了阵法,便逃回屋子,那里有阵法保护,旁人根本发觉不到,破无可破。
他们地担心却是多余,这些人拿着竹竿,摸索着道路,却宛如盲人摸象,总是不停地跌倒。
半晌过后,他们渐渐变得心浮气躁,再难平心静气的探路,直接扔下竹竿,抽出腰间地长刀,胡乱砍斫,想将阻碍自己的东西全部斩断,直接硬闯过去,刀挥得越来越狠,状若疯狂。
随着心浮气躁,眼前渐渐出现幻觉,仿佛落入一片深林之中,树木参天,阴天蔽日,没有一丝阳光,阴森森的吓人。
俄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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