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也觉得荒谬,只是心头宛如小猫抓挠,痒得要命,非要探个究竟不可。
她想了想,明眸一转,笑道:“对了,现在有很多人都往洛阳城赶去,想要一看阵法之妙,阵法之学,好像武林中已经失传了呢!”
林平之点头,他也只是在传说故事中听说过阵法,只是在沙场上所用,没有见过,也心中好奇。
岳灵珊越说越兴奋,咯咯一笑:“说不定,咱们华山派也会跟着去瞧瞧呢。”
她一笑之下,笑靥如花,娇美动人,令林平之不由一呆,随即又将俊脸板起,他明白,师姐与大师兄是一对儿,她缠着自己,非是为别的,而是想知道萧镖头地情形。
虽说有些微酸,但想到自己被人逼到如此境地,却无可奈何,心中便升起一股怒气,奋发之意越强,儿女私情,抛在一边。
“小师妹,林师弟,快去看看,大师兄受伤了!”六师兄陆大有忽然跑了过来,远远喊道。
“什么?!”岳灵珊顿时一惊,秀脸色变,猛地站起,冲了过去,身姿轻盈。
她施展轻功,顾不得与陆大有说话,只是娇喝一声:“六师兄,大师兄在哪儿呢?!”
“在正气堂。”陆大有忙道,斜睨了一眼身后跑过来的林平之,却顾不得多说,紧跟在岳灵珊身后。
他们匆匆赶到,顾不得其它,冲进了正气堂,却见正气堂中还有几个外人,大师兄正平躺在地上,岳不群夫妇正蹲在旁边。
“爹爹,大师兄怎么样了?!”岳灵珊直接冲过来,来到岳不群身边,焦急地问。
岳不群没有时间理会女儿,微闭着明眸,缓缓按在令狐冲胸口,缓缓按动,似乎正在接骨,冠玉般地脸上紫气氤氲,发际白气袅袅。
令狐冲面色苍白。嘴角带着血迹,闭着眼睛,昏迷不醒,陡峭的剑眉微微蹙起,状似痛苦。
岳灵珊看得心痛如绞,恨不能以身代之,转首望向宁中则。嘴唇哆嗦,声音颤抖。问道:“娘,是谁伤了大师兄?!”
她明眸发酸,眼眶泛红,目泫欲泣。
“闭嘴!莫打扰你爹爹治伤!”宁中则沉着秀脸,喝叱了一声,狠瞪她一眼,此时她心头怒火熊熊。又不能马上发泄出来,对女儿自然没有好脸色。
岳灵珊转头四顾,见到那旁边坐着地几个人,他们面带淡淡的冷笑,似乎正在兴灾乐祸。
她认得一人,却是在衡山城刘正风金盆洗手大礼上出现过,乃是嵩山派的仙鹤手陆柏,他手上拿着一柄五色锦旗。正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令旗。
岳灵珊的怒火腾的冲起,狠狠地瞪着他们,定又是这帮嵩山派地奸人捣的鬼!
“岳兄,令狐贤侄不要紧吧?”仙鹤手陆柏问道,貌似关切,心下却是一片吃惊。实未想到,这个令狐冲竟有如斯剑法,委实高明,即使自己出手,怕也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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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正在思过崖苦练剑法,却忽然见六师弟陆大有跑上来,告知他有人上华山派找麻烦,正在为难师父师娘。
令狐冲毫不犹豫地冲下思过崖,来到了正气堂,见到嵩山派的仙鹤手陆柏领着几人。还有衡山派的鲁连荣。一起为难师父。
他大怒,当场破口大骂。有心以刚学得地剑法应敌,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免得让他们以为华山派可欺。
他当场挑战,似扫帚应战成不忧,成不忧虽是华山剑宗弟子,剑法高明,可惜却远不如令狐冲所学,很快被搅掉了长剑,成不忧恼羞成怒,挥掌击出。
令狐冲的剑法高明,掌法却是差得很,被成不忧一掌打个结实,喀嚓一声,肋骨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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