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尽敛,看了看江南云,见她表情不似作伪,摇了摇头,失笑道:“天下之事,无奇不有啊!”
“嘻嘻,不可思议吧?……任姑娘乃是日月神教的圣姑,身份尊崇,却是前任教主的女儿!”江南云笑道。
“师父,这是不是说,任我行与东方不败之间,并非敌对?”江南云若有所思的问。
“也不尽然,可能是东方不败故意如此呢。”萧月生摆摆手。
他忽然猛的转头,问道:“任我行为何会突然出现,他从前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去了?”
江南云摇头,苦笑道:“不知。”
她本等着师父的训斥,却不想萧月生仅是横她一眼,没有说话,皱眉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江南云脚下暗运内力,催动小舟,缓缓向岸边而去。
小船靠岸时,萧月生回过神来,自失一笑,说道:“算了,此事与咱们关系不大,只看好戏便是,武林又要热闹一场了!”
“就是就是。”江南云忙点头。
“这一阵子,你多去长沙帮,逼着你师伯切磋。”萧月生踏入上了柳堤,漫声说道。
“是,师父。”江南云抿嘴点头,知道师父地意思。
她又道:“师父,刀剑无眼,动手时,万一不小心,伤着师伯了,该如何时好?”
“那说明你的武功火候太差,回来好好苦练!”萧月生哼了一声,断绝了她想欺负人的念头。
“是……”江南云无精打采的回了一声,如被霜打了的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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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静极思动,在西湖边上的观云山庄呆得有些久,便想离开一阵子,去恒山派寻仪琳。
江南云极不愿意,她如今琐事缠身,根本走不开,潘吼那里,需得她施展手段,激他练功,清平别院那里,则是更渐入轨道,更离不开她。即使劈成两瓣,也有些不够用地。
刘菁习惯于平静地生活,专注于刺绣,这一阵子,正在想办法,要去见江南神针一面。
故萧月生仅带了小荷,两人一人一骑。潇洒无拘,出了临安城。朝恒山而去。
小荷如今的武功极高,虽远不如江南云,但寻常高手却已不在话下,只是外人并不知晓。
这一日,两人来到一个小城中,名字叫范阳城。
小城东面是山,莽莽苍苍。前面一条小河流过,河水清澈,似是一条玉带缠在小城的腰间。
他们进了城,习惯性的便去寻城中最大的酒楼,这个酒楼与小城同名,范阳楼。
酒保是一个面目黧黑,身材壮实,是一个纯朴的少年。讷讷的上前接过萧月生与小荷地马缰强。
看到两匹马,他顿时眼睛一亮,双眼放光,似是看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他顿时热情起来,说话也顺畅了很多,萧月生轻轻一拍他地肩膀。露出鼓励之色,与小荷进了酒楼。
小荷抿嘴一笑,朝那个纯朴地小伙子看了一眼。
两人上了酒楼,直接登上了二楼,随意点了几个招牌菜,便吃了起来。
“老爷,你瞧,那边那个老人不简单呢。”小荷一身月白罗衫,宛如一朵莲花静静绽放。
整个观云山庄上下,因为庄主喜欢月白。个个都跟着喜欢。平常月白的衣衫最多。
萧月生侧头瞥一眼,那边正坐着一个身穿黑衣地老者。头发皆白,但眼神却犀利得很,不像是老人的眼睛。
他的身边,正坐着一个小姑娘,穿着一身翠绿衣衫,尚未发育完全,约有十三四岁左右,瓜子脸,皮肤细腻如瓷,明眸善眯,眼珠转个不停,一看即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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