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便是提醒二人,莫要狗急跳墙,算是威慑。
“范掌门,若是有什么消息,可去临安城外的观云山庄,咱们便住在那里,可别让咱们望眼欲穿哟……”江南云娇声说道,笑盈盈的望着他,别有含意。
“江帮主放心,敝派上下,定会全力以赴!”范绪通被她笑盈盈地深深一望弄得心神不宁,忙抱了抱拳,无奈地说道。
“那便最好不过!”江南云嫣然一笑,瞥了二人一眼,轻声道:“那师父与我便等你们的好消息喽……”
说罢,萧月生一手搂起江南云地柳腰,两人身形一晃,顿时消失不见,范绪通忙睁眼望去,没有人影,仿佛二人是自地底消失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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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两人刚一消失,老者便身子一松,长长叹息一声,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脸色颓废灰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年,脸上皱纹也变得深了许多。
“三叔,萧一寒果然名不虚传!”范绪通也坐了下来,直接坐在了青砖上,摇了摇头,大有感慨:“开始时,我还以为是外面的人故意夸大其辞呢!”
“萧一寒的剑法,不亲身体会,绝不知他的可怕!”老者摇摇头,神色不振,苦笑着说道。
范绪通想起与江南云交手的情形,忙用力摇头,不想再回想,心有余悸的感慨道:“三叔,那江南云地武功,也是惊人的得很,依我看,怕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你可错了!”老者无力的摆摆手,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腰间,原本的爱剑,如今已是消失不见,仿佛身上的一个器官被摘去了一般,说不出的心疼与别扭。
“三叔请指点!”范绪通忙道,这个三叔地武功可是高得很。自己可不是对手。
老者缓缓说道:“依我看,江南云的武功,比起其师萧一寒来说,还是差得远呐!”
“哦——?”范绪通有些不信,虽然三叔说话从来都是有凭有据,不会胡乱说话。
老者悠悠叹息一声,抬起头来。仰头望向天空,幽幽叹道:“你没有亲身体会萧一寒的剑法。是无法了解其博大精深地,……我看江南云地剑法比起其而言,多了几分狠厉,少了几分光明正大,终究非是王道,而萧一寒的剑法,……浩荡如山峦。博大如星空银汉,会让人生出无法抗拒之念。”
“如此厉害?!”范绪通微微色变。
“咱们以前,可是坐井观天了!”老者站起身来,拍拍身后地泥土,仰天发出一声大笑:“也好,能够见识到这般绚丽而强横地剑法,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范绪通有些担心的望向三叔,三叔他不会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了罢。一招也抵不住,确实是一个极大地打击。
见范绪通担心的望着自己,老者摆了摆手,道:“去罢去罢,莫要担心我,容我在这里想一想。看看能不能将萧月生刚才那一招剑法回想起来!”
范绪通登时一振,眼光大亮,用力一拍巴掌,忙点头道:“好好,侄儿马上走,三叔好好想罢!”
说罢,他施展轻功,急忙离开,自己这个三叔,天纵英才。实是东海派百年难见的奇才。不仅禀赋极佳,记忆力更是强大。剑法一学便会,只要看别人施展两遍,便能记个七七八八。
萧一寒刚才所施展的剑法如此精妙,即使不通他御剑的心法,仅得其形,已是莫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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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与江南云虽然消失在范绪通二人的视野之中,却并没有离远,而是选了一个隐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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