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之声,有二人却是江南云与徐之恺。
萧月生躺在榻上,微微一笑,这个徐之恺,倒也心急,昨晚看过之后,不知察得多少。
只是,他对南云地一片痴情,却是断难有什么结果,江南云习有清心诀与玉虚诀,心神坚定,清冷难动,想惹其动情,艰难无比。
但一旦动情,却是专一无比,热烈如火。
他如今隐隐有些后悔,不该传她清心诀,当初实未想到,她竟会对自己动情,毕竟自己与她是师徒。
如今,她已然动情,想要灭了她的心,千难万难,旁地男人,怕是根本难以入她的眼,更难牵动其芳心。
徐之恺也住在这间客栈,因为是镇上最大的客栈。
两人站在大厅,摇头四顾,想找个地方,大厅中颇是拥挤,人们都纷纷起床,趁早上路。
徐之恺有些遗憾地摇头,露出一丝沮丧之色:“江帮主,昨夜我去看了,一切都化为灰烬,什么也察不出来!”
随即,他将沮丧收起,不应在女人面前显示出软弱,尤其是如江南云这般巾帼女子面前。
“张员外一家灭门,实在太惨,……定是魔教贼子所为!”他右拳击左掌,恨恨哼道。
大厅中的人们早膳大同小异,炸油条,喝豆腐脑,吃得喷香,令人忍不住也跟着吃。
江南云与徐之恺顾盼之后,找了一间干净的桌子坐下,徐之恺见江南云露出嫌恶神情,忙拿出布帕,用力擦了擦,再讲她坐下。
江南云冲他点点头,算是致身,令徐之恺一阵飘飘然,仿佛做一切都值得。
点了两份饭菜,一边喝茶一边说话。
“虽像魔教的风格,但若肯定是魔教做地。却也有几分牵强。”江南云摇摇臻首,神情轻淡,若即若离,似是不假辞色。
“除了他们,这般残忍之事,谁还能做得出来?!”徐之恺气愤的道,脸色涨红。想起了昨夜见到情形,可以想见当时的惨烈。
江南云明眸轻瞥他一眼。不再说话,懒得多说。
徐之恺被她如水的目光一瞥,顿时周身清冷,觉察失态,收敛激动,低声问:“那依江帮主看,究竟是不是魔教?!”
江南云摇头:“且看我师父的。他神目如电,明察秋毫,断不会弄错的!”
徐之恺忽然间有些不舒服,看江南云如此推崇自己地师父,莫名地升起一股醋意来。
“我倒想听听,尊师有何高见!”他愤愤地说了一句。
江南云黛眉一蹙,神色有几分不豫,虽然气恼师父。但若是旁人对师父不善,却绝不允许。
徐之恺见机,忙道:“在下绝无不敬之意,只是好奇得很!”
江南云紧抿着嘴,眼角带着薄怒,不再理会他。见油条上来,便又点了两个好菜。
那小二面露难色,说是早膳不做菜,这是此处地规矩。
江南云轻哼一声,点点头:“好罢,你们不做,我去别家便是。”
小二虽然为难,但早膳时候,大厨根本不在,旁人自然不成。他只能不住赔笑。道歉不已。
江南云草草吃了两根油条,便起身出了大厅。到了镇中最大的一家酒楼,点了两个菜,坐在那里等着。
徐之恺虽然好奇,却也在一旁跟着她,即使她不给自己好脸色,但跟在她身边,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美好之极,世间色泽都鲜亮很多,一颗心仿佛浸泡在蜜水之中。
“江帮主,为何要点菜,难道早膳不合口味?”他坐在江南云对面,关切的问。
江南云瞥他一眼,眼神冷淡,似是懒得回答,不耐烦的道:“是给我师父地!”
徐之恺哑然,心中的酸意更盛,虽知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却难控制自己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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