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顶,风情万种,男人却是严肃呆板,不解风情。
旁边暗自偷瞥诸人心下大骂,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明明是个不解风情的书呆子,却能得如此绝色美人儿青眯,上天何其不公耶!
萧月生吃饭慢条斯理,与他平日的习惯不同,像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每一条细微的地方,他皆有变化,与原本的萧一寒迥然不同,江南云看在眼中,赞叹不已,如此变化,乃最上乘的气质变化之术,即使不用易容术,也难以让别人认出。
“师父,你是如何做到的?”江南云玉手撕下一小块儿油条,玉指纤纤,轻送入诱人地檀口中,慢慢咀嚼,低声问道。
她的每一个动作,皆优雅动人,将人们的目光牢牢吸住,无法自拔,唯有呆呆看着而已。
萧月生知道她所问何意,一边慢慢吃着油条,脸上还露出几分嫌恶之色,似是怨油条不好吃。
“我有一套心法,运之可变化气质。”他淡淡说道,嘴唇微动,声音悠悠传入江南云耳中,旁人听不到,乃是传音入密之术。
江南云抬头,明眸微眯,看了看他,眸子光华流转,宛如玉光一般的动人。
她神情带笑,万般妩媚的望着他,斜眼横睨,似是撒娇一般。
萧月生仍板着脸,看了她一眼,便转开去,不再理会。
大厅中的人们心中大恨,暗骂木头人、呆子、蠢蛋,竟对如此万般风情的美人儿如此冷淡。
“师父真不传我么?”江南云撕下一小块儿油条,递到他嘴边。声音极低,却娇腻无比,比之大声说更为诱人。
“待你玉虚诀练成,再学不迟。”萧月生淡淡道,转过头去,惹得人们一边暗骂。
江南云横睨,白他一眼。知道多求无用,只能待以后得了机会。再逼他答应。
两人吃过早膳,没有回房,直接出去,在镇子里游玩,萧月生挥金如土,宛如富家子弟。
人们看到如此,心中感慨。有些可惜,看来,这个绝美的女人却也是俗人,竟是冲着钱去地。
中午时分,他们拿着一堆东西,来到了镇中最大的酒楼,靠近窗口,临近观赏外面的风景。
一边吃着饭。一边打量外面风景,颇是悠哉,萧月生多是望着窗外,对于对面的绝色美女,却是视而不见。
见到此状,酒楼中的人们心下纷纷不平。既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又怨这堆牛粪不解风情,不懂珍惜。
正午的阳光照耀下,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喧闹非常,一幅充满生机地生活画卷。
萧月生欣赏得兴致勃勃,他虽修为越来越高,但平凡地日子却越来越远,颇有怀念之感。自己仿佛一直没有融入到世间。而是游离在人世间之外,超然却冷肃。
正在此时。脚步声响起,有两个人缓缓靠近。
萧月生装作才听到,待两人走得极近了,猛的转身回望,露出惊诧之色。
这二人身穿黑衣,一个脸庞微紫,似是被阳光曝晒过,身形高壮,魁梧异常,腰间地大环刀虽在鞘中,仍旧慑人。
另一个黑衣人则是身矮体壮,脸庞似是一张圆饼,看上去有些不舒服,一身气度却是森严泛寒,令人不敢小觑。
这二人虽然相貌各异,甚至有丑陋之嫌,但双目炯炯,气势不凡,倒也有几分男人的气概。
看到萧月生转身,那矮壮之人一拍腰间长剑,懒懒一抱拳,淡淡冷笑:“兄台不是这里的人罢?”
“不错。”萧月生缓缓点头,抱拳回礼,神情郑重严肃,沉稳的望着他,丝毫没有怯意。
矮壮之人微微一怔,目光诧异,似是没有想到,这个书呆子般的人,待人接物,从容沉稳,丝毫不乱,不似未经过世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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