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实在得不偿失,他摇摇头,心中暗自一叹。
周围的一切,变得灰暗,体内这颗气珠,成了他地心腹之患,若不能化去,心中不安。
“乐师弟!”他沉声叫道,声音冷硬。
乐厚推门进来,左冷禅道:“咱们连夜出发!”
“是!”乐厚虽疑惑,却不犹豫,一礼退出,招呼众弟子收拾行装,马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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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清晨,萧月生睡了个懒觉,起床之后,太阳已经到了半空,屋外有呼呼之声,他闭眼即知,是江南云在练剑。
这间屋子很简洁,是一间客居的禅房,仅有一榻一桌,他在榻上调气吐纳几口,推门出来。
院子中央种着四棵小松树,呈四个方位,构成正方形,在寒冷的风中傲然而立,仍旧散发着勃勃的生机。
四棵小树中间,江南云粉色身形闪动,在小树之间穿梭如蝶,寒霜剑挥动,剑光闪烁,笼罩住自己的身形。
剑尖常常掠过松针,差之毫厘,却终究没有碰到,凌厉的剑气仿佛虚无,未作松树丝毫,片叶不落。
“师父起来啦?!”江南云身形一闪,出现在萧月生身前,寒霜剑倒持臂后,笑意盈盈。
她玉脸雪白,脸腮绯红,似乎一块白玉抹上了一层胭脂,诱人檀口吐出白气,两股白气悠悠荡荡,但似余力无穷,几乎达到地面。
萧月生打量她一眼,笑道:“难得如此勤奋!”
江南云明眸一剜,腻声嗔道:“师父,干嘛这般取笑人?!”
萧月生呵呵笑了笑,道:“可去看林少镖头了?”
“少镖头伤好得很快,有师父的灵药,哪能有事?!”江南云一掠秀发,娇声笑道。
萧月生笑了笑,神色一肃:“你的剑法练得如何?”
“我如今已能使出六招。”江南云声音蓦低,明眸转向别处。不敢去看他。
萧月生虽然平日里跟她嘻嘻哈哈,但对于武功修炼,却极是严格,若是稍有差错,不会喝骂,却会沉下脸来,足以让人受不了。
“嗯。六招……”萧月生点了下头,没有说话。转身回到了屋中。
很快,他刚坐下,江南云便手端木盆,肩搭毛巾,袅袅娉娉地走进来,伺候他洗漱。
“师父,咱们何时离开?”趁着萧月生洗脸。江南云到榻前叠被,不经意地问。
“今天就走。”萧月生毛巾拭脸,动作利落。
“今天就走?”江南云惊诧的扭身。
萧月生点头,将毛巾搭到一旁:“再留在这里也无益,山庄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师父是想师母了罢?!”江南云抿嘴轻笑,巧笑嫣然。
萧月生眉头一皱,哼道:“小孩子家。乱说什么!”
说罢,转身出了屋子,直奔西边而去。
岳不群住的院子与萧月生相隔甚远,若是不然,那一晚也不会让左冷禅得逞。
来到院中,却见林平之正慢慢在院中散步。见到萧月生进来,忙拱手见礼。
“少镖头不要多礼,你有伤在身。”萧月生摆摆手笑道。
岳不群自屋中出来,身上紫气氤氲,似乎正在修习紫霞神功,见萧月生来了,忙匆匆收功出来。
“萧先生,快快有请。”岳不群热情万分,呵呵笑意,神态间带着几分亲近。
萧月生与华山派渊源甚深。五岳剑派之中。除了仪琳的恒山派,便数华山派。林平之,还有令狐冲。
“少镖头的伤不要紧了吧?”萧月生转身问林平之。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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