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鸣叫,宛如鸟儿清鸣,却又清亮无比,似如鹤唳。
萧月生抬头一看,伸手撮唇,一声清啸冲天而起。
随即,一道白影宛如闪电般冲来,瞬间来到他上方,轻飘飘的跟着他,悠悠落至他的肩头。
何雪晴微伏马上,侧身扭头望向萧月生,秀脸露出笑意,萧月生肩头落着一只白鸟。
此鸟似是一只鸽子,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似是纯洁的白雪一般,身体曲线优美,看着舒适无比,她一双小小的眼眸却是红的,宛如宝石,转动之际,灵性十足,惹人喜爱。
站在萧月生地肩膀上,她不时的扭头四顾,似乎在打量四周,纵使骏马奔驰,它却稳如泰山,沉稳地站着,颇有大将风度,更惹人喜爱。
何雪晴轻轻一拉缰绳,减速慢行,凑近萧月生,便要伸手去摸这只白鸟。
白鸟轻轻一跃,自萧月生地左肩飞到了右肩,躲开何雪晴的玉手,宝石般地眸子瞪着她,露出警惕之色。
萧月生伸手轻抚一下它的小脑袋,自尖锐的爪上取下一枚竹管,竹管中有信,是一张薄薄地纸片所卷。
扫了两眼,他双掌一合,轻轻一搓,顿时白末自掌间落下,骏马奔腾,寒风凛凛,将白末吹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是你养的鸟么?”何雪晴一脸喜欢之色,温柔的盯着白鸟,轻声问萧月生。
她的声音轻矛无比,似乎怕声音大了,将白鸟惊走。
她开始以为,这是一只鸽子,但看到白鸟的爪子,便打消了此念,这双爪子,苍劲如鹰爪,爪尖闪着寒芒,宛如宝剑的锋芒,一看便知非是善类。
“嗯。”萧月生点点头,自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一枚豆粒大小地红色小丸。
白鸟清鸣一声,欢快的点头,轻轻一啄,将红丸吞下,冲天而起,发出一声高亢响亮的鸣叫,清越无比,似乎有震慑百鸟的气势,随即,一晃之间,直冲云霄,消失不见。
何雪晴一脸羡慕,仰头紧盯着白鸟消失之处。久久没有转开眼睛,脸上的喜欢之色溢于言表。
“你若喜欢,待到了临安城,去找它们玩罢。”萧月生道。
“好漂亮地小鸟!”何雪晴低下头,赞叹不已。
她一身雪白罗衫,一尘不染,加之雪白无瑕的玉脸。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子。
“它不是鸟,是鹰。”萧月生摇摇头。纠正道。
何雪晴黛眉一蹙,不悦的道:“明明是鸟嘛,怎么是鹰呢?!”
在她的印象中,鹰向来是霸道无比,凶残无比地,刚才那只小鸟明明乖巧可爱,可凶残地鹰根本挨不着嘛!
“它真地是一只鹰。”萧月生苦笑道。一路之上,他终于领教了这个温柔如水女子地风采。
她看上去温柔如水,说话温婉,但胡搅蛮缠,强词夺理地功夫,也是极为高明。
萧月生被缠得有些无奈,只能苦笑不已。
“天色不早,咱们去前面的镇上歇一歇罢!”萧月生指了指远处的旌旗。那里似是一座酒楼竖起的酒旗,高得很,在官道上远远的便能看到。
“好哇。”何雪晴娇声应道,轻轻一夹骏马,纵驰而去,又让萧月生吃灰尘。
她似是吃定了萧月生。见到他那沉稳威严的模样,便有做弄的冲动,常常使出小手段,弄得他苦笑不得。
打又打不得,骂又不屑去骂,不值得与小女子一般见识,被她捉弄实在有些怕了。
很快,他们进了一座镇子中,镇中人来人往,大街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那座酒楼地招牌极高。很好寻找,他们来到酒楼下。人进人出,也是热闹得很。
很快,有小二过来将他们的马牵走,前去喂以上等的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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