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过后,二人再次施展缩地成寸,顾不得惊世骇俗,宛如两抹轻烟,转瞬之间,飘过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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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江南云盘膝坐在榻上,身前岳不群盘膝而坐,微阖双目,脸上紫气氤氲。
她的双掌搭在岳不群的背心,妙目微阖,神色肃穆,宝相庄严,隐隐透出圣洁气息。
一身月白地罗衫,剪裁合度,恰到好处,即突出曲线,又不显夸张与诱惑。
宁中则、岳灵珊母子,还有令狐冲与林平之,四人坐在榻前不远处,呈扇形护卫,以防有人突袭,打扰二人的运功。
片刻之后,岳不群脸上的氤氲紫气更浓重,仿佛要溢出脸庞,形诸于外。
江南云缓缓撤掌,睁开妙目,解座下榻,对众人微微阖首。
诸人静悄悄的走出来,离开卧室十几步远,方才聚在一起说话。
“江姑娘辛苦了,师兄他……?”宁中则先是沉不住气,急切地问。
令狐冲众人也聚目于她,紧盯着她的玉脸。
江南云抿嘴一笑,点点头:“内伤已经没有大碍,岳掌门的内功玄妙,自疗能力极强,即使没有我相助,想必也能撑过来。”
“老天保佑!”宁中则长吁一口气。
令狐冲轻声道:“师娘,放心罢,师父吉人自有天相。”
他满脸于思,胡子拉碴,看上去沧桑如老了十余岁,别有一番成熟的气度。
“冲儿,好好招待江姑娘,莫要怠慢了。”宁中则叮嘱道。
令狐冲笑道:“师娘放心,况且江姑娘也不是外人……”
“就是。令狐兄所言不差,跟我不必客套。”江南云抿嘴微笑,点点头道。
“好罢,……萧先生快来了罢?”宁中则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悬于正空,散发着明媚的阳光。
“嗯。要不了多久了……”江南云点头。
恰在此时,一道清朗地声音遥遥传来。平缓而温和,仿佛柔和地海浪推上沙滩:“可是说我?”
“师父!”江南云惊喜地叫道,霍然转身。
萧月生携着仪琳,正站在他们身后,青衫飘拂,如欲霞举,仪琳月白僧袍款款。圣洁如观音。
乍见二人,众人不由一呆。
“师叔,你也来啦?”江南云上前拉住仪琳地小手,笑盈盈地道。
仪琳扫了一眼宁中则他们,有些腼腆地点点头,在外人面前,她无非在萧月生跟前的无拘无束。
“萧先生,仪琳师太。屋里请!”宁中则回过神来,忙上身道。
萧月生摆摆手,笑了笑:“岳夫人,不必客套,还是先看看岳掌门罢!”
此话正中宁中则之意,她顾不得客气。忙不迭的答应,转身肃请。
萧月生踏进屋中,来到榻前,拿起岳不群地手腕,看了看,眉头紧锁,轻轻叹息一声。
“萧先生,可能接回师兄的手筋?”宁中则紧张地问。
萧月生苦笑一声,露出惋惜之色,摇头苦笑:“不成了……”
宁中则顿时一软。身子虚脱。岳灵珊一直跟在她身旁,见势不妙。忙搀住她,娇唤:“娘——?!”
宁中则站直身子,看着萧月生,苦涩的问:“这么说……,师兄他自此以后,不能用剑了?!”
萧月生缓缓点头,神色沉凝,叹息一声:“若是仅仅斩断,我虽不才,也能接上,……可惜,伤岳掌门之人极是歹毒,将是将筋挑断一块儿,即使接上,也无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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