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资质好,想要登门剑法堂奥,仍是差得遥远之极。
杜文秀先前并不服气,她如此资质,在烟霞派中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已是烟霞派第一高手。
但自从修炼清风剑法以来,她却是领会颇深,即使萧月生喝斥起来,毫不客气,她咬牙承受,只是为了一口气,恨不得学会了,将他打败,才算出了这口气。
每次回去,晚上躺在榻上,她都会回想着萧月生所说地话,在脑海中重新放一遍。
她心下渐渐觉得,自己从前修炼剑法,确实浅薄得可笑,如今听过萧月生的传授心诀,再看烟霞派地剑法,其中地精妙,自己根本未曾领会,并非烟霞派剑法不佳,而是她练是不对,使得不对。
萧月生的喝斥声再次响起:“玉如,你地剑,明明是斜上,为何手腕不振?!”
孙玉如嘟着嘴,却是紧了紧手腕,一句也不反驳。
萧月生面对二人时,脾气不甚好,实是因为他缺乏诲人不倦的耐性,看到明明很浅显的道理,偏偏不懂,无论如何说,直如对牛谈琴,这般感觉,太过折磨人。
萧月生挥挥手,大声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去罢!”
说罢,也不跟她们两个多说,转身便走,钻进了自己的小屋子里,再也不露面。
两女对视了一眼,摇摇头,收起长剑,慢慢往山谷外面走去,对于萧月生地怪异之举,她们已经习以为常。
“大师姐,没想到,这清风剑法如此的难练!”孙玉如嘟着嘴,抱怨道。
这几天的功夫,她觉得自己变傻变笨了,不停的被萧先生喝斥,怪难为情的。
这几天,萧月生不给两女好脸色看,因为觉得她们委实太笨,简直是浪费自己的口舌。
杜文秀点头:“越是难练,剑法越是精妙,那些粗浅剑法,你倒是一学就会的。”
“哼,被先生这般责骂,你还替他说好话!”孙玉如不满的嘟着红润地小嘴。
“我只是持中之论罢了。”杜文秀淡淡道,白玉似的脸颊却升起两朵红晕,与天空的云朵几乎相同。
“咦?!”孙玉如忽然转头,看向远处。恰没有见到杜文秀脸色的异样。
杜文秀亦是面色一肃,道:“过去看看!”
两人身形加快,施展轻功,宛如两抹轻烟,转眼地功夫,已经来到了烟霞派的谷口。
谷口处,正有四个人对峙。两个乃是李天勇与杨光远,另两个人则是不认识。一个身材魁梧,宛如铁塔竖在谷口,他粗犷地脸庞,左颊有一道斜长的疤,似是刀砍,亦似剑削,满脸凶悍之气。双眼精芒四射,极是骇人。
另一个身材干瘦,站在大汉身侧,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皮包骨头,脸色腊黄,似是饿成这幅模样。
只是,他虽懒洋洋的。有气无力,似眸子偶尔一开合,却是精芒四射,一看即知不是什么善茬儿。
“这里是烟霞派,闲杂人等,不得入见!”李天勇挡在二人身前。抱拳和声说道。
“这里果真便是烟霞派?!”大汉大声问道,声音嗡嗡作响,宛如铜钟大吕撞击。
“不错,尊驾哪位?”李天勇点头,不瘟不火的问。
大汉一咧嘴角,嘿嘿笑道:“老子乃是泰山门下,快让你们吴掌门前来迎接!”
李天勇一惊,凝视二人,沉声道:“阁下果真是泰山派高足?!”
大汉眼睛一睁,神情狰狞。厉声喝道:“怎么。山东境内,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冒充我泰山派弟子?!”
李天勇对他的声色俱厉毫不在意,想了想,也觉有量,点点头:“既是泰山派高足,不妨到谷内奉茶。”
大汉一摆手,沉声哼道:“不必了,……哼哼,老子可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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