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唉……,惜乎我内力全无,用心无力了。”
“果真能救师兄!?”青年道士猛的抬头望来,双眼放光,灼灼逼人,急切地问。
萧月生苦笑着摇摇头:“区区如今一介废人,即使通晓解救之法,却也无用。”
“兄台为何没有了内力?”青年道士忙问。
萧月生笑了笑:“走火入魔,内力全废。”
青年道士脸色一变,走火入魔一词,实是武林中人谈之色变,见萧月生面色如常,他道:“万幸,兄台没有性命之忧。”
“不幸中地万幸吧。”萧月生点头。
青年道士又问,几乎是哀求一般:“那……我师兄,真的没法子救了么?!”
“容我想想罢。”萧月生沉吟。
宋静思与宋静云紧攥小手,盯着师父,看他眉头紧锁,目光闪烁,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片刻过后,青年道士却觉得如度一年,萧月生沉吟着道:“有一个法子,或可一试。”
“兄台请说!”青年道士忙道。
萧月生沉吟着道:“让两位姑娘内力度我体内,或可一试。”
青年道士忙不迭点头:“如此甚好!”
“唉……,这个主意,也是万不得已,委实不妥……”萧月生摇摇头,沉声道:“我走火入魔之后,经脉变化,内力循行之途,已是莫测,我从不敢再修内功,怕再走火。”
青年道士眉头紧锁,摇头叹息。
他是名门大派的弟子,见识不凡,自然知晓,萧月生如此情形,委实可怕,一旦运行内力,动辄有再次走火入魔之险。
身体内部的经脉,精微细致,容不得一点儿差错,运气口诀之中。一字之差,便是生死两重天。
“拼上一把罢。”萧月生一摆手,沉声道。
他将决定跟杜文秀与孙玉如说了,两女缓缓撤功,收回双掌,慢慢调息片刻。
孙玉如睁开圆眸便道:“先生,你不要命啦?!”
她薄怒含嗔。用力瞪着萧月生,杜文秀也带着嗔怪之意。两女都晓得他体内的情形。
萧月生笑着摆摆手:“没那般严重,……先试试看罢,若是不妥,我会停下来地。”
“不成!”孙玉如摇头,神色坚决:“先生,太危险啦!”
萧月生脸色一沉,缓缓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说。”
两女无奈,又是生气,又是恼怒,又是担忧,杜文秀伸手一拦孙玉如,自己慢慢坐到萧月生身后。
孙玉如也未逞强,自己体内空虚,内力用尽。实不宜再运功了。
青年道士一脸感激,不管救没救成师兄,仅凭这份心意,冒死相救,便是莫大地恩情。
中年道士脸色发紫,头上白气蒸腾。宛如出锅的馒头,额头汗水涔涔,滴滴滑落到地上。
青年道士看得大急,眼看着毒气上涌,师兄性命休矣,自己偏偏无能为力,泰山派的辟毒丹根本无效!
萧月生盘膝坐下,双手掐诀,默然入冥。
宋静思与宋静云紧盯着师父,觉得师父这般一坐。气象万千。油然生出跪倒在地磕头的冲动。
片刻过后,萧月生睁开眼睛。右指伸出,指头轻轻按在期门穴,倏地弹起,左手与右手同时点中,一个幽门,一个章门,左手轻柔如风,右手刚猛如锥。
中年道士身子一颤,一股黑血涌出口。
萧月生随即运指如飞,气势各异,如垒垒如山,或纵横如剑,或如苍鹰掠过大地,或如鱼儿游于浅湾。
转眼之间,二十几指点过去,他红霞满面,身后地杜文秀更红几分,头上白气蒸腾。
她只觉萧月生背心如同漩涡,将自己地内力抽取,由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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