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掌门弄得威望全无,在派内无法达到令到必遵,几个长辈不停的掣他的肘。
萧月生对天门道长既是尊重,又是怜悯,故甚是客气。
见二人如此客气,旁边一个老道不忿,一拂道袍的长袖,双眼怒瞪天门道长,重重哼道:“天门师侄,何须如此客气?!……他打伤了玉音子师弟,直接动手教训他便是!”
“师伯……”天门道长皱眉。
“好呀,我这次上来,便是要问一问!”萧月生微微一笑,淡淡瞥一眼那老道,道:“你们泰山派纵容亲戚横行霸道,该当何罪?!”
“你说什么?!”那老道声音宏亮,怒瞪萧月生,踏前一步,须眉皆张,声势骇人。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山谷中传来回声,不绝于耳。
萧月生淡淡道:“你们身为名门正派,不能护佑一方,反而纵容亲戚欺人,坏事做绝,难道不觉得惭愧?!”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那老道怒睁双眼,狠瞪着萧月生,又踏前几步,距离他仅是六尺之远。
江南云踏前一步,罗袖轻轻一拂,轻叱道:“退下!”
老道只觉一股劲风迎面扑来,更是勃然大怒,哼道:“你好大的狗胆!”
骂了一句,他双掌一推,迎上劲风,只觉这股力道初时绵绵柔柔,似是飘絮,片刻之后,却是紧韧无比,隐隐透出沛然之像,无法抗拒。
他身子被劲风所推,平平滑出六尺,在地上留下一道印迹,脚下的百衲鞋已经破掉,露出了脚后跟。
老道脸色涨红,宛如猪肝,死死瞪着江南云,三角眼睛里透着难以置信。
他一向自视极高,纵横无忌,没想到这小女子轻轻的一拂袖之力,竟让自己如此地狼狈。
这对于他而言。委实是难堪地打击,下不来抬。
他死死瞪着江南云,沉声哼道:“小丫头,倒有几分道行,来来,咱们再行比过!”
江南云轻轻一笑,道:“老道士。你地武功差得远,想要跟我打。还是等下辈子努力修炼罢!”
“竖子无礼!”老道士沉声怒喝。
江南云嫣然一笑:“你这老道,忒也烦人,既打不过,何必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还是乖乖退下罢!”
“找死!”老道士怒哼,脚一蹬地,身子倏地蹿到她跟前。寒芒一闪,长剑已是刺了出去。
他自小便浸yin于泰山派剑法,火候极深,一出剑便雄壮大气,显然已得泰山派的剑法精髓。
萧月生摇头一笑,泰山派地剑法,固然精妙,但在江南云跟前。却是无异于班门弄斧。
“好剑法!”江南云清叱一声,抽出腰间长剑,划了一个圆弧,反刺了过去。
她圆弧将老道士地剑环绕,轻轻一扯。
老道士只觉一剑刺在皮革上,顿时陷入其中。难以自拔,剑上附着一股粘力。
他心叫不妙,晓得对方施展的是“粘”字诀,而她地内力这般雄厚,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心念一起,只觉一股大力扯去,长剑不由自主的脱手飞出。
江南云轻轻一挑,长剑“唰”地一下,射向远处,“铮”的一声。落到了泰山派大殿外的柱子上。剑柄不停的颤抖着。
江南云抚剑而立,淡淡笑道:“这一回。你该退下去了罢?!”
“你……你……!”老道士指着她,手指颤抖,蓦然之间,一口血箭喷了出去。
江南云长剑一撩,又画了一道圆弧,朝她喷去的漫天热血仿佛乳燕归巢,纷纷钻到了她身前的剑弧之中。
剑弧如漩涡,将这些血卷进来,然后轻轻一甩,朝旁边飞去,落到了远处。
她这一手,举重若轻,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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