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云站在一丈开外,笑盈盈望着这里,看着他们将自己地师父包围其中,不但不惊,莹白地玉脸上反而露出古怪的神情。
“你们想要如何?!”江南云淡淡问道。瞥了萧月生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萧月生冲她打了一个眼色。
江南云与他心有灵犀一般,一下明白了他地意思。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哼道:“你们挟持家师,这般手段,你们泰山派也好意思施展出来?!”
玉磐子冷冷哼道:“这有什么,斗智不斗力,乃是我武林中人应所遵循之理。”
“咯咯咯咯,好一个斗智不斗力呀!”江南云忍不住笑起来,捂着嘴,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不远处的泰山派众弟子只觉血气贲张,他们年纪尚少,对于江南云的艳色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他们明知道不应该多看,却偏偏忍不住想看,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江南云,恨不得永远不离开。
“你笑什么?!”玉磐子冷笑,一旁的天门道长也不由脸色过耳,心下叹息,泰山派何时沦落到这般境地了?!
他心中忽然杀机大涌,这般丑事,断不能传于外面,否则,泰山派颜面何存?!
“你放下剑!”玉磐子沉声哼道。
江南云明眸眨了眨,娇声笑问:“我为何要放下剑?!”
玉磐子忽然转身,长剑横在萧月生的脖子上,转身望向江南云,厉声道:“放下剑,否则,我杀了他!”
萧月生面对脖子上地长剑,不以为意,他如今的九转易筋诀大进,已经将筋骨锻造了一番,寻常长剑,砍在身上根本无用,连痕迹也不会停下来。
“好吧!”江南云摇头叹息,将长剑归鞘,连带着剑柄一起解下来,哼道:“这是家师所亲赐的寒霜剑,若是有损伤,不见了,你们泰山派可赔不起!”
“废话少说!”玉磐子厉声道。
江南云摇头娇叹,哼道:“这便是你们泰山派的威风啊。真是领教了,如此手段,便是魔教怕也使不出来罢?!”
她地声音糯软如蜜,仿佛带着迷人魔力,听在耳中,整个身体都舒适无比,一颗心随之而上下浮动。说不出的动人滋味。
听到她的话,泰山派的众人嗡嗡作响。议论纷纷,没想到六位师祖竟使出这般下三滥地手段,实在丢尽了泰山派身为五岳剑派之一的名门大派的脸!
他们顿时心中不满,觉得这六个师祖怕是得了失心疯,或者是脑袋糊涂了,竟做出这番傻事出来。
“你再说废话,我一剑宰了他!”玉磐子厉声叱道。狠狠瞪了一眼江南云,又转向泰山派众弟子,哼道:“你们通通给我闭嘴,还有没有规矩了?!”
“大师伯,还是放了他罢!”一个道士扬声说道,在人群中格外响亮,直接冲入众人耳中。
“哪一个,给我站出来说话?!”玉磐子脸色一变。怒声哼道,一双脸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一个少年道士挣开师兄地拉扯,身形昂然而出,身子单薄,眉清目秀,眉宇间却是英姿勃发。
萧月生看了不由暗自赞叹一声。好一个人才。
“你刚才说什么?!”玉磐子冷冷问,双眼如刃,死死盯着他,仿佛将他刺穿一般。
少年道士毫无所惧,直视着他的眼睛,重重说道:“大师祖,咱们泰山派行事一向堂堂正正,坦坦荡荡,即使不敌,也正大光明地承认便是。何必使用这般屑小之辈地手段?!”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屑小之辈喽——?!”玉磐子微眯眼睛,眼眉跳动了两下。
天门道长心下一跳。知道师伯是动了杀念,他每逢眉头跳动,便是杀意大起。
“松成,你给我闭嘴!”天门道长沉声喝道,站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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