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未想到,竟真的会出现魔教中人。
“魔教的人,又如何?!”伍成化心中凛然,脸上却是漫不在乎,嘿嘿冷笑:“你还有胆子留在临安城,倒是让人佩服!”
白衫男子负手于后,头微仰头,斜睨伍成化一眼,淡淡道:“你敢诋毁教主,其罪当诛,你自己了断罢!”
伍成化哈哈大笑,在寂静的酒楼中显得格外响亮,震得酒楼的雕梁簌簌落灰。
“你笑什么?!”白衫青年冷冷道。
伍成化停下笑,眯着眼睛,嘿嘿道:“你是让我自尽?!”
白衫青年淡淡说道:“你自尽最好,死得能痛快一些,若是不然,我亲自动手,你必死得惨不可言!”
伍成化大马金刀坐着,斜睨着他:“好啊,我倒要瞧瞧,老子这条性命你能不能取去!”
白衫青年冷笑一声:“现在,你想死,却也不能!”
说着话,身形一晃,宛如一抹轻烟,倏的来到伍成化跟前,探掌击出,飘逸潇洒,却是奇快无伦。
那酒楼地老板一看不妙,圆圆地脸上露出哀叹,怎么又出了乱子,自己都不好意思去麻烦清平帮了!
但生怕这里见血,被官府封了酒楼,血本无归,只能挪动胖墩墩身子,一溜小跑,出了门,沿着大街往东,飞快的跑了去。
转眼地功夫,他又跑回来,身后跟着的男子正是上一次来的钱昭庆,一身青衫,磊磊落落,步履徐徐,气度沉稳,顾盼之间,说不出的自如与大气。
他进得屋来,见到一个白衫青年正与四个男子打斗,看起来,却是白衫男子游刃有余,似是猫戏老鼠。
伍成化左臂耷拉着,已受了伤,他刀枪不入的金钟罩似乎没起作用,鲜血涔涔而流,身上已成一团。
虽是受了伤,却面不改色,右手长刀挥动,嗤嗤作响,刚猛凌厉,威力宏大,只是沾不到那白衫男子地衣角。
另三个人一个是伍成化地同伴,瘦枯的身子灵活阴柔。滑溜之极,手上一柄窄剑,更像一只锥子。
另二人身法使的是长剑,剑法绵密如网,剑光绵密,紧紧罩住了白衫青年,但他如网中之鱼。游刃有余,丝毫不受影响。
白衫青年嘴角一直带着一抹冷笑。脚下步履从容优雅,轻轻一闪,那枯瘦男子的窄剑刺空。
他手上拿着长剑,却极少使用,只是凭着身法游走,偶尔出剑一格,算是防守。进攻甚少,但一剑刺出,往往沾血。
他一边游闪,一边摇头,露出惋惜神色:“酒楼里这么多人,敢跟我动手的,只有你们四个,倒是好汉。可惜可惜,却要死了!”
伍成化耷拉着左臂,长刀直斩,大声喝骂:“放你母亲地狗臭屁!……想杀老子,你还得练上一百年!”
白衫青年眉头一皱,哼道:“你的嘴太臭!”
说罢。身形倏地一闪,陡然加快,出现在伍成化跟前,甩出一巴掌,朝伍成化左脸劈去。
伍成化忙扭身,长刀急忙变招,直斩变成横削,欲将白衫青年一刀两断。
白衫青年手掌倏变,本是打他左脸,忽然变成打右脸。变招奇快。诡异莫则。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伍成化右脸马上出现了红印。
“啊——!!”伍成化仰天长啸。脸上横肉滚动,肌肉扭曲,狰狞吓人,双眼血丝密布,已是变成了红色。
“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他大吼着,长刀嗤嗤作响,化为一道匹练,比刚才更快两分,直劈过去,魁梧地身子移动更快几分,奋不顾身的朝白衫男子扑去。
白衫男子嘴角噙着冷笑,倏然一移,仿佛小舟荡出,突然而潇洒,令人忍不住喝彩。
周围寂静无比,无人喝彩,只是紧攥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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