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颤动,像是被风吹动的落叶,簌簌而动。
紧绷的脸庞上,肌肉不时扭动,狰狞凶恶,牙齿紧咬着,腮帮贲起,显示出极为发达地咀嚼肌。
他陷入幻增之中,正在与什么做着搏斗一般。
一会儿过后,他身上单薄的衣衫无风自动,慢慢涨大,如充了气地皮球。
一转眼的功夫,衣衫完全飘起来,升到与他肩膀同高,仿佛一面旌旗迎风飘扬。
周围一片清冷,草木不存,干净利落,像是一个打谷场地,但这里的风大,桃树叶子被吹过来一些。
此时,枯黄的叶子不停的滚动,飘荡,离矮胖青年越来越远,如被一阵风卷走。
但,周围并没有风吹来。
衣衫猎猎而动,他须发皆张起,脸上肌肉扭曲,越发的狰狞,似是在承受莫大痛苦。
“啊——!”他张嘴,丹田之气喷薄而出,经过舌头与牙齿之间时,发生振荡,传出一声长啸。
啸声如怒潮巨*,翻滚而行,响遏行云,一时之间,整个天空回荡着他凄厉的啸声。
桃树林中央,一个小亭中,两个老者于石桌两旁对奕,一个矮胖,一团和气,另一个枯瘦,面容清癯。
听到啸声,二人抬头,眼睛离开棋盘,端起茶盏,揭盖抿了一口,悠悠闲闲。
“刘老哥,令公子又在折磨自己了!”枯瘦老者放下茶盏,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自从他姐夫离开,他就像着了魔,一天到晚地坐在那边。不时发出鬼叫,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矮胖老者呵呵一笑,脸上一幅悠然陶醉状,叹道:“一寒送来地茶,果然是极品!”
“你也不去瞅瞅,莫要出了什么意外才好。”枯瘦老者摇头,似是责备的望了一眼。
矮胖老者一摆手。呵呵笑道:“不必管他,他姐夫总不会害他!……再说。你听他这叫得,内力是越来越深厚,可谓是一日千里!”
“这倒也是,令公子的内力,真是越发深厚了!”清癯老者抚髯点头,笑道:“也不知萧先生用的什么法子!”
“这个,我问过芹儿。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坐在那石壁前,观那三个字。”矮胖老者摇头。
“哦——?!”清癯老者脸露惊奇。
“据芹儿说,他坐在石壁前,一会儿过后,眼前便出现幻像,像是来到了一个战场上,拼杀惨烈。每次他是被人杀死后,才从那幻像中醒过来!”
“还有这等事?!”清癯老者越发惊奇。
“谁说不是呢?!”矮胖老者呵呵一笑,摇摇头,白白胖胖的手拈起一枚白子,放了下去。
放下棋子,他抬头。笑道:“对了,你们家的小弟,这一阵子地武功,也是精进得厉害啊!”
“嗯,那小子的资质还成,这一阵子也是拼了命地练功,好像与令公子别上了苗头!”清癯老者抚髯一笑,低下对看棋盘。
看了一眼,他眉头便皱了起来,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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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石壁下面的。便是刘菁的弟弟刘匠。
衣衫慢慢落下来。覆到黄铜般的身体上,周围一切变得祥和。不复刚才地凌厉气势。
他脸上的肌肉平复,恢复如常,眉宇之间犹带痛苦,却已不显于色,唯有腮帮贲起,隐隐滚动,似是咬牙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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