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尽去,贼去楼空,他脸色大变,脱口叫道:“吸星**!”
江南云长剑挥动,在身前挂起一道光幕,“叮叮当当”一阵响,连绵不绝,如一串暗器打在瓦片上的声音。
她脚下不动,唯舞长剑,光幕绵绵,将她身子隔住,像是站在水帘洞里看外面。
外面地诸人拼命抢攻,个个红了眼睛,绣春刀猛砍猛劈,王爷若有三长两短,自己也脱不掉性命!
但江南云动作曼妙,似是剑舞,任凭他们如何拼命,仍难越雷池一步,稳如泰山。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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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进了屋,瑞阳王抬头,惊讶的看他一眼,随即恼怒,瞪大眼睛喝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擅闯本王书房!”
“王爷安好?”萧月生尖细着嗓子,平和问道。
瑞阳王点头,放下手上地碧玉马,上下打量他一眼:“嗯,你究竟是谁?!”
“在下萧一寒。”萧月生轻声一笑,声音尖细,像是刚针扎到耳膜上。
“萧一寒?”瑞阳王看看他,低头想了想,忽然一拍巴掌:“噢,你就是那个什么什么一剑来着?”
他贵为王爷,一个武林高手对他而言,斗升小民罢了,不值一提,他府中的侍卫无一不是高手。
萧月生淡淡说道:“王爷下令杀地潘吼罢?”
“潘吼?”瑞阳王冷笑一声:“……嘿,那姓潘地竟偷了我的宝贝。罪该万死!”
“他如今已经死了,我今日来,是替他抱仇。”萧月生尖声一笑,身形倏动,一隐一现,出现在他身后,手掌已经按在他后脑。
“等……”瑞阳王声音乍吐。戛然而止,双眼神采慢慢散去。似是不信,似是惊愕,又似是不舍。
萧月生右掌按在他脑后,微阖双眼,似是动功替他疗伤一般,片刻过后,缓缓放开手掌。
此时。他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点儿血色,身子轻轻颤抖,如受了伤一般,身子摇摇晃晃,随时会倒下去。
瑞阳王身子一瘫,倒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已声息皆无,魂飞天外去也。
“王爷!王爷?!”门外响起李指挥使急促的叫声,狂躁急怒,声如洪钟。
萧月生深深吐一口气,摇摇头,振奋起精神。
慢慢伸出胳膊。拿起案上的碧玉马,还有那件玉麒麟,来到旁边榻前,碧玉马与玉麒麟都扔到床上。
他伸手在榻边摸索,在床头处停一下,猛地一拉,榻下轰隆一响,出现一个黑洞,仅比床榻窄一些。
他下了榻,低头打量一眼。却没有动。
停了片刻。待空气完全流进去,他轻轻一推。床榻平移数尺,滑到墙根处,露出那洞口。
这一推之力,他脸色又变白一分,自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两枚赤色丹丸按入口中。
静静呼吸吐纳几口,稍好一些,他举步走了下去,身形渐渐消失其中。
房门外,“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却没有一个人闯进来,江南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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