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指挥使直言相告:“实不相瞒,这萧一寒有个结义兄弟,名叫潘吼,是临安城一个小帮派地帮主,他已经被王爷下令杀了!”
“潘吼?萧一寒的结义兄弟?杀了?”宋供奉眉头皱起,喃喃低语两声,忽然一抬头:“小李子,你是说,王爷派人杀了萧一寒的结义兄弟?!”
“正是!”李指挥使苦笑点头。
“怎么会这样?!”宋供奉疑惑问道。
“唉——!”李指挥使叹息一声,道:“那潘吼胆大包天,竟来王府偷盗王爷地玉石,自寻死路!”
“唔,竟有这事?”宋供奉似是不信,摇了摇头。
李指挥使叹道:“当初,也不知道他是萧一寒地结义兄弟,王爷勃然大怒,直接派了贴身十侍,前去取潘吼地人头。”
“人可曾杀了?”宋供奉皱着眉头问。
李指挥使点头:“杀了!”
宋供奉摇头,苦笑连连,站起身来,左右踱步,手指揉着眉头,来来回回。
李指挥使看着他,期望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宋供奉忽然停下,转头道:“对了,有人知道杀潘吼地人是咱们王府吗?”
李指挥使苦笑:“十侍卫至今未归,凶多吉少,说不定,能推测出来。”
“不会,不会。”宋供奉摆摆手,沉吟道:“十侍卫即使被擒,也不会被问出来,他们最多会以为,是哪个王爷动的手,至于是哪个王爷,却是猜不准。”
“嗯,有理。”李指挥使点头,又道:“不过,万一真的逼出口供来,若是亲自登门,怕是有危险。”
宋供奉摇头:“十侍卫他们嘴里藏着毒,不会开口的。”
李指挥使道:“为了以防万一,宋老,不如让方证大师出面,代为邀请,更为妥当一些。”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宋供奉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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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这是宋供奉的院子,靠近王府不远地一处大宅院。
晚宴之上,共设两桌,一桌是三人,另一桌是随方证大师同而来地黄衣和尚,桌上饭菜皆是素斋。
宋供奉与李指挥使也没有喝酒的兴致,只是吃菜。说一些武林掌故,气氛轻松融洽。如春风一般。
吃饱了饭,三人来到院中,不畏严寒,在院中小亭里坐下。
“大师,我有一事相求。”宋供奉抱拳,脸带微笑,儒雅翩翩。仿佛书生。
“宋施主请说。”方证大师左手拨动佛珠,右手竖掌,蔼然道。
宋供奉手抚胡髯,呵呵笑道:“我们是朝廷中人,与武林甚少来往,贸然前去,怕是请不来江南云,……想烦劳方证大师出马。代请她过来,如何?”
方证大师一怔,随即摇摇头,蔼然一叹:“两位施主,惭愧,老朽亲自前去。怕是不成。”
“怎么,大师不肯帮这个忙?”李指挥使眉头一皱,脸色冷了下去,眼中寒光一闪。
方证大师不动声色,面容平静,蔼然叹道:“说起来,老衲与这位江帮主,还有一些不协。”
“哦——?!”李指挥使斜眼望他,满脸不信。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合什宣了一声佛号,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先前。江施主曾硬闯我少林。老衲虽不在意,无嗔无怨。但少林上下弟子们,却觉她太过轻狂,不甚喜欢。”
“还有这等事?!”李指挥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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