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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春花闭关十日,在萧月生的小院中,无论白天黑夜,一直坐在竹林前小亭子里。
这一日正午时分,她与萧月生相对跏趺而坐,明眸微阖,定息调神,一动不动,仿佛雕像。
她鼻息越来越缓,越来越长,到了后来,常人十来次呼吸,她才呼吸一次。
每次呼吸,鼻前都钻出两道白气,仿佛两条白蛇,朝脚下钻了过去,几乎触到地面,又缩了回来,钻回鼻孔中。
如此一来一回,白蛇越来越粗,到了后来,一呼一息,隐隐有风雷之声。
她已陷入定境,无从知晓,萧月生晓得,却不以为怪。
清风徐徐而来,她掠过竹林,钻进小亭中,她身上的粉色罗衫,却是一动不动。
萧月生慢慢睁开眼睛,打量着马春花,点点头。
在药力的催发下,她内力精进,一日千里,短短十日的功夫,几乎有常人十年地功力。
若不是她修炼地抱虚诀精妙,身体断无可能受得了。
李二那些日子的忙碌,取来了大量地药材,几乎都被炼进了这三瓶药丸中,可谓精华之极。
这些丹丸,每一颗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足以引得武林中一阵腥风血雨。
若非马春花的抱虚诀有些根基,也无可能受得了这般猛药。
常人得一颗而难如登天,更无幸修得抱虚诀,而马春花两者俱得,内力自然突飞猛进,深厚已极。
过了一会儿,马春花缓缓醒过来,睁开明眸。
她打量四周,满脸兴奋与惊奇,眼前的世界,与从前大不相同,仿佛清晰明亮许多,从前的自己,好像眼睛蒙了一层薄雾,远没有如今的清楚生动。
她目光所落。周围地每一处地方,仿佛都蕴着无穷的乐趣与生机,隐隐带着莫名地玄奥,值得探究。
“春花,感觉如何?”萧月生温声问。
马春花转过头,兴奋的道:“师父,我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若是一样。也白白闭关了!”萧月生笑了笑。
马春花轻飘飘一掌,印在石桌上。无声无息,白玉似的手掌陷了下去。
她抬起手,一个掌印烙在大理石桌上,深入三寸,娇小精细,周围深浅相同,边沿细腻。没有碎痕。
萧月生打量一眼掌印,点点头:“嗯,掌力还算精纯,难得!”
她如今的内力虽然深厚,但乍得如此深厚内力,仿佛小孩得到重锤,难免御使无力。
好在马春花悟性不错,抱虚诀进境不俗。天山折梅手练得也够精纯,才能如此。
“师父,我如今地武功,能算是几流?”马春花得意地打量着掌印,笑吟吟问。
萧月生平淡的道:“勉强一流罢。”
马春花兴奋地道:“我如今也算是一流高手啦!”
萧月生摇摇头,如今地武林。实在无法与从前相比,单看打败天下无敌手苗人凤,便知究竟。
他的力量惊人,却并非内力深厚,可能剑法精奇,方能得到天下第一高手之称。
萧月生挥挥手,道:“你去看看总镖头罢,这些日子不见,想必甚是想念。”
“是!”马春花答应一声,如蝴蝶般轻盈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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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校武场上看众人练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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