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到苏晴时她脸上没有平时惯有的笑容,但也没有任何怒意,只是很平静地望着苏晴,很平静地开口:“苏晴,请给我一个只做自己的机会。”声音不似往常的抑扬顿挫活力四射,只是很平静很平静,如一潭激不起任何涟漪的死水般平静。
凌子扬点点头,无意识地放下电话,看着她每天都笑得如此的开心,如此的无忧无虑,他一直以为,她应该有一个很快乐的童年和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原来笑容的背后,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伤痛和脆弱。
不自觉地望向窗外,天空是冷风过境后特有的阴霾,窗外参差凌乱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本该生气盎然的春天,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而无端平添了一股萧瑟。
是否每年的今天都是这样的阴冷晦暗?每年的她都是这样子独自一人静静地立在寒风下,在空荡荡的墓园里,守着自己的家人?她,冷不冷?
凌子扬无法不让自己不去想她娇弱的身影在寒风下,一动不动地立在偌大却空荡无丝毫人气的墓园中的画面,心底微微地拧紧,想也没多想,拿起挂在办公室的那把黑色长柄雨伞,拉开房门往外九楼走去。
“我出去一趟,公司有什么事暂交由你负责。”匆匆地朝温磊交待两句,凌子扬便消失在九楼企划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