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身子钻进去:“伯母,到了,下车吧。”朱二花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朱令飞连叫她好几声她才听到,慌张的下车之后朱二花总算问出一句:“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问我有什么用?朱令飞被朱二花这声问话弄的一头雾水,但他还是笑着说:“伯母,先进去吧,有什么事和若霞说。”朱二花又叹气了,和小霞说,只怕她不肯听。
进电梯,到家门,朱母一听到电梯到的声音就打开门,看见只有朱令飞和朱二花,奇怪了:“若霞呢?”若霞不是早就上来了?朱令飞愣在那里,不过说不定是妈妈没听到若霞电梯上来的声音也有可能。
朱二花打开门,啊了一声,朱令飞跟过去一看,里面黑洞洞的,明显两个字,没人,朱令飞上前把所有的房门都打开,还是没人。
看来若霞只是进了电梯没到这层楼,这下有些慌的是朱二花,她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朱令飞拍拍她的肩,对朱母说:“妈,你过来陪着伯母,我下去看看。”
说着朱令飞就转身出门,进了电梯又觉得有些不对,万一若霞根本就没有进电梯呢?还是走楼梯下去,楼梯少有人走,随着朱令飞的脚步声,每一层的楼梯灯都亮了起来,寂静的夜,只有自己的脚步声,然后一盏盏亮起不久又熄灭的灯,朱令飞觉得这个形容怎么这么碜的慌?
身上有些发冷,这不是一个绝好鬼故事的开头?早知道今天就不看鬼片了,把电话拿出来,还是给若霞打电话问到底在哪里吧?电话很快打通,随之而起的是一阵悠扬的铃声,这好像是若霞手机铃声。
朱令飞没有挂掉电话,顺着铃声传来的地方往下面走,就在三层转四层的楼梯口,若霞坐在那里,脑袋埋在胳膊上,铃声就是从她口袋里传出来的。
朱令飞松了口气,几个大步走到她身边,要安慰却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若霞的肩膀一耸一耸,看起来是在哭,这个连哭泣都不肯让别人知道的倔姑娘啊。
若霞只觉得万念俱灰,这种打击不是第一次,却是致命的,刚才去林家看到的那一幕还映在脑海里,看起来和乐融融,好像自己的到来打扰了这种和乐融融,难道妈妈还想纵容那个人玩什么家外有家,大小老婆在一桌吃饭的情形?
电话响了,这次是朱令飞的,他接起,简短的告诉朱母他已经找到若霞就挂了电话,若霞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朱令飞看她这样不行,伸手去拉她:“若霞,上去吧,伯母也着急的。”
若霞的手指头总算动了一下,但头还是没抬起来,朱令飞拍拍她的后背:“若霞,这地上凉,坐久了不好,还是回去吧。”这次总算有了回应,若霞抬起头,脸上泪痕纵横:“她着急,不会的,她只会为那个人着急。”
她说话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鼻音,脸上还有刚才低头时候被压出来的红印子,看起来楚楚可怜,朱令飞不由伸手摸摸她的脸,触手是一片冰凉,若霞并没像平常一样躲开,朱令飞的话还是那么温柔:“不要说气话,怎么说你们也是母女。”
是,是母女,就是因为是母女所以自己才那么努力拼命,但结果如何,若霞不愿再去回想,她只是摇了摇头,朱令飞不由伸手把她抱进自己怀里:“若霞,不要太难过,最少你还有我们。”
有我们?这是什么意思,若霞的身子一僵,从朱令飞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朱令飞的脸不由有些发红:“我的意思,你是我妈的干女儿,就像我妹妹一样。”这话怎么有些越描越黑的意思,朱令飞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就不会说别的理由吗?
若霞只是点点头,想站起身,但坐的时间太长,脚都已经麻了,第一次站竟然没站起来,朱令飞扶了她一把她才站起身,看着若霞,朱令飞这次的话是真心实意的:“若霞,有什么伤心事就说出来,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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