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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从同学甲开始传。一张崭新的黑桃A,经过他的嘴,顺利传给旁边带来的女伴。女伴很争气,半仰着头,成功把烫手山芋顺给隔壁那位……一传二,二传三,三传四……最后轮到沈家熙。
他有点紧张,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幸好那女的没趁传牌故意亲他,不然他非跟她急!差点忍不住就自己先躲开了,看她那饥 渴的眼神……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沈家熙边想边扭过脑袋,用嘴小心把牌顺过去。人靠过去时耳根忽然就热了,温度升高,估计还有点发红。他突然又开始紧张,心脏咚咚直跳得厉害,一下接着一下,忍不住想呼一口气。
刚一动嘴那牌就掉了。
吧地,俩嘴皮子碰到一块儿。
众人没来得及惊呼,倒先开始发笑了。
因为罗蔓蔓别的不干,一扭过头就开始打干哕了。她一手摁着胃,一手轻轻拍着胸口,明显是想吐。
沈家熙一怔,脸冷得跟南极似的,“被我吻到有这么难受?”眼瞅着捂嘴就要吐了。
“不、不是,”她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愁眉苦脸地纠正,“不是亲……是碰。”
“……”拉出的冰山脸刷地就变成了锅底黑。
什么意思啊她?那不就是连碰一下都想吐,真亲一下还不得立马寻短见?
他有那么差?连亲她一下都不行了?何况又不是故意,原本就是场事故。搞得跟犯罪似的。
沈家熙先捡起地上那张黑桃A,放回桌上,又叫了杯热茶递给她,“喝了吧,你不舒服。”杯子刚递过去挨着她手,“哇”地一下她真吐了,头甩过去,满室的酒臭。
同学甲连忙摁了服务。今天这歌是没法继续了。
沈家熙拿毛巾帮她擦擦嘴,又热敷她额头。等她喝了些茶又换了张新的,冒着热气,裹住她一双手,来回擦了擦。
看得旁边一圈人都傻眼了。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说不出半句。
沈少爷哪一年对女孩这么细心了,像社区的老大爷,端茶递水送毛巾,还管擦。
以前都是女生服侍他。
罗蔓蔓吐了一地,心里反而不慌了,脑袋还是晕,思维也不清晰。沈家熙说送她到家门口,她也点着头应了,还接着回了句“谢谢老板”。
他一张冰山脸对着她强调,“不要叫老板。”
“谢谢……沈总。”蔓蔓红着脸,气有点喘不过,讲两个字顿几秒,小嘴微微嘟着。
目光不经意一扫,又瞥到她微红湿润的双唇,自然垂落的刘海遮住一小半眼睛,刘海下露出的小脸整个通红。
这是场关乎忍耐力残忍的考验。旁边就放一盘味美汁甜的点心。他看得到,可是不允许吃。
沈家熙想吻她,正儿八经不是事故地吻她。
于是要开门的手立马又缩回去,变成把车门锁住。他思想上还在挣扎,行动上已经整个人靠过去了,手撑在皮椅子上,脸缓缓朝她的方向凑,最后索性闭起眼睛……
罗蔓蔓脑袋一歪,额角碰着块硬玻璃,吃痛睁开眼,“我家,到了吧。”她望了眼对面的高楼,嚷着要下车,动了动把手发现门扭不动,从包里摸出把钥匙。
沈家熙把车门开了,连忙把钥匙往她兜里塞,皱起眉头,“不能喝早说,醉成这样。”最气人的是,事故的时候她吐了,要亲她的时候她躲了——结果嘴只挨着脸颊,轻轻碰了下。
他摇了摇头,扶着她进电梯,“你家几楼?”
“二十……”他摁了个数字20,“七。”
“……”看来真是喝醉了。沈家熙笑了笑,又按了27,问她,“门牌号。”
电梯停了她才答,手指着往左的方向,“六。”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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