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可以卖?”她有些困惑。游艇会员卡不是实名制,还可以卖?
“不,可以。”沈家熙机械地摇摇手,如果她转手就卖了估计会更气,“算了,当我没问。”
“那可以卖多少?”她有点好奇。
“这个数。”沈家熙打了个“七十”的手势。
“要七百?”理发店的卡是两百到五百,游艇应该会高级点,估计是七百。罗蔓蔓皱着眉,“七百太贵了。我还是要色拉油。”
“……”又没说重新让她选。——他觉得尴尬又没面子,本来是想进一步了解她诡异的思维,弄到最后倒真像非要送给她可人就是不肯收了。
“我说错话了?”见他不开口,她歪着头问,心里有些不懂,怎么沈总非让她选卡呢?是不是选油不选卡今天连车都别想下了?
可是七百真的太多,快抵上工资三分之一了。她不想妥协,罗蔓蔓从来没占人便宜的习惯。
正琢磨着该怎么拒绝,沈家熙先把车发动了,轻描淡写来了一句,“你很务实,不错。”
用近似不屑的口吻说了句类似表扬的话的后果,就是听话者纠结了一个晚上。蔓蔓提着色拉油回了家,开门,换鞋进屋,拿眼睛瞄了一圈,发现大哥不在,闷着头把油提到厨房,转身就去上网了。
什么叫务实?当一个老板对着员工说出“务实”两个字又意味着什么?
应该是被表扬了。但沈家熙实施口头表扬的同时脸上的表情明明带着一丝不屑,她下车说再见时也没见他怎么笑,板着个脸,像大学时教马哲的女教师。
罗蔓蔓对着电脑研究了半天案例,然后从包里翻出相机的存储卡。插好卡后,她起身出去了。
“哥,问你个事儿。”罗晓明下班回来,在床上躺了不到十分钟,一抬头就见妹妹一脸愁苦的杵在房门口,“腾”地就撑起来,“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不是。”罗蔓蔓拉过房里唯一的靠背椅,轻轻把门关上,“我好像得罪我们老板了。”
“怎么得罪了?”
“今天我们公司运动会,我负责留影。后来老板说我辛苦了,要给我奖励,让我二选一。”
“接着呢?”罗晓明支起耳朵。
“老板给了我一桶色拉油,和一张会员卡,我选了色拉油。后来他问我……”
“什么卡?”罗晓明飞快打断。
“游艇俱乐部会员卡,”她停了停,“后来他问我怎么不选卡,我说不实用。结果他说卡可以卖掉的。我就问他多少钱,他说要七百。我觉得太多,还是选了色拉油。”
罗晓明专心致志等着下文,但是这句之后她就不吭声了,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下句。
“没了?”罗晓明瞪着眼,不明所以,“你从哪个地方看出你们老板生气了?”
“从他的表情,”一提这事儿她就愁上眉梢,沈总的表情好阴沉,“我们老板人挺好的,平时对我也和气,可是今天突然不笑了。他问我怎么选油不选卡的时候,”她抿着唇细细回忆,“好像还咬了咬牙齿。”
罗晓明手摸着下巴,琢磨着问:“今天你都干什么了?除了这事儿。”
“照相。啊!对了。”突然她一拍手,“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今天运动会,我也得罪他了。”想起那段录像,她只觉得沮丧。
“怎么得罪了?”
“我们老板参加拔河的片段被我录下来了,我看的时候还忍不住笑了。后来我们老板问我,是不是在笑他。”
“然后?”
“我说是。”她点了点头,“他又问我怎么不录别人只录他,我不好说是主管交代的。”蔓蔓顿了顿,愁眉苦脸望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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