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差不多,也穿黑衬衣,外搭一件枣红羊毛衫。
剩下就都是尴尬了。
沈家熙给郁闷得半晌说不出话。相处这么多天,她居然因为一件颜色相似羊毛衫就认错了?
再退一步说,就算那人身材、背影、服饰和他如出一辙,那她就不能多长个心眼,好歹也看看头型再做决定吧。
罗蔓蔓心里装是愧疚,不过没愧疚多久,肚子绞痛她实在受不了。她明明喝是热奶茶,可现在腹痛情况就像她先前喝不是热饮,是一杯冰可乐。
她拍了拍他后背,指了指站牌一侧,“沈先生,你先走吧。我可能要休息一会儿。”说着抱着肚子就屈膝蹲下去了。
沈家熙回过头,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没什么,休息一会儿。”她低着头说。
罗蔓蔓蹲在大马路边,自然会引人侧目。幸好是晚上,路人大都关注着来往公车,只有极个别把目光投过去。
沈家熙赶紧拦了辆车,把人拉拔起来,“先上车,外面天冷。”
罗蔓蔓缩在出租后排一个角落,脸色苍白,嘴唇开始直哆嗦。
沈家熙在一个药店门口叫停:“师傅,麻烦你停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这里不让停车。”出租车司机减慢了车速,脑袋朝附近标识牌转了下,示意他看。
“你停一下,我多给一百。”沈家熙掏出钱夹,手往后一指,口气霎时软下来,“你看我朋友,她痛得已经不行了,我必须买药。”
罗蔓蔓轻抓了下椅子背,憋出三个字:“没关系。”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突然挥了挥手,“那你快点。罚款了你付。”
“谢谢你。”沈家熙开了车门,直奔旁边药房,丢了张一百在柜台:“止痛,那个……痛经。”
被卖药小妹瞅得脸红,沈家熙低头望着药盒,又问:“多拿几盒,效果好,副作用少。”
卖药逮着机会,一口气摸出四五盒,分别指着说:“这盒效果最好;不过这盒副作用最少。这盒见效是快,不过吃了容易犯困……”
沈家熙拿了药就要走,“一百够了吧?”
“够了……哎!还没找钱!”人已经风一样刮出去,飞快又蹿回车里了。
“药。”药递过去他就喊遭了,忘记买水。
司机大哥低头从杂物箱里摸出一瓶矿泉水,默默递过去,“请你女朋友喝。”
罗蔓蔓蜷缩着身子还不忘立即解释,咬着牙说:“不、是。他,是我老板。”
“她是我优秀秘书。”沈家熙酸溜溜地补一句。递水时候一触着她玻璃似眼珠、棉花似嘴唇,关键是那张血色鲜少、明显被痛楚折磨脸,他心立刻又软下去了,沉声道:“也是我一个重要朋友。”
出租开到了小区。虽然司机有幸逃脱了罚款,家熙还是多付了一百。
罗蔓蔓下了车,沈家熙执意要送她上楼,没等她说个“不”字,就顺手把提包也给拿过去了。
她吃了颗药,又经过二十几分钟休息,小腹明显不那么痛了。进电梯时候蔓蔓想拿钱包,抬起头问:“刚才买药多少钱啊?”
沈家熙黑着脸不说话,电梯门开时才凉飕飕飘出一句:“你家到了。”
罗妈见“小沈”把女儿送回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还是一朵艳红牡丹。看家熙眼神就似看未来女婿,还是很满意那种。连罗爸也叫他进去坐,顺便喝杯茶。
沈家熙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害她紧张了。
罗妈嘘寒问暖时候,罗蔓蔓欲言又止神情已经出卖了她惶恐内心。
果然,他们口中“小沈”不是他。
不想使她为难,沈家熙借口天太晚,客套了几句转身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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