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有人跟,大事有刘叔(和您)。”后两个字心里想。
“那生意不就耽误了?”罗妈嘴快地接。
“没事,妈,我会时刻和公司保持联络。他们能找到我。而且十天不算很长,很快就过了。”他稍微顿了下,“其实有些事,稍微放一放,没什么的。”本来还想添一句“现在我最在乎的,就是我老婆”,但一看沈伟良阴晴不定的脸色,只好憋住不说了。
沈伟良沉吟一下问:“你们打算去哪些国家?”
“法国、英国,也许会去丹麦,或者瑞士。”
“十天够吗?四个地方。”
“不是,丹麦或者瑞士选一个。”
沈伟良沉思地点点头,“所以,你们一定会去法国和英国?”
“也不是,”他犹豫一下答,“我们一定去法国。”
沈伟良“哦”了一声,朝儿子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微笑着说:“那很好,很好。”原来,沈氏最近申请一个餐厅牌照,得和巴黎那边打交道。几年前,家熙开的“GoGoGo”也向同一个部门申请牌照,可惜资料出错。
沈伟良端着杯子很欣慰地想,毕竟是他的儿子。性格或多或少也朝着他,那股不服输的韧劲。
趁机探底的事家熙没告诉老婆,主要怕她多心,觉得工作重于她。实际上,他自己也搞不清是事业要紧还是老婆第一,因为这二者从没起过正面冲突。他说推掉过几个应酬,不假,但那几个应酬不妨碍大局,甚至不大影响小局。对于那些产生不良影响的,他会迅速作出补救。同样,当老婆不高兴时,他会立即哄她,必要时也会放下工作。
有时候,他为了工作把老婆搁到一边,有时候相反,为了老婆搁置应酬。
当爱情和事业不起冲突时,反而无法弄清哪头重要;当爱情、事业都有时,他只想两者都要。
罗爸对于女婿的提议毫无异议。倒是罗妈,不满立刻显到了脸上,“家熙啊,你的意思就是,你们的仪式就是出国旅游?”
“不是,我会预约教堂。您放心,妈。”沈家熙微笑着说。
罗妈不高兴地摇头,“那仪式没有旁人?就你们俩?”
“有牧师。”蔓蔓望着老妈。
“那谁知道你们结婚了?”罗妈脱口而出,眉一下子皱紧了,“你们结婚,不办了?请个……那什么牧师的,那就行了?”
“妈……”蔓蔓咬着下嘴皮,为难地看着她,“我们不想,张扬。”
“我没让你们张扬。”
罗妈丝毫不退让地说。她立场已经摆明了,旅游结婚,行!不办酒席,不行。
“你们想旅行结婚,可以。我们不阻止。不过,”沈伟良从容不迫地笑着,那态势,俨然是五十几岁成功人士的典范,“酒席是不能少的。不想铺张,我绝对赞同。但是,那些亲朋好友,总该有个交待。何况一个女孩子。”他责备地朝一旁扫一眼,语重心长地说:“家熙,你不能只考虑自己,要多考虑考虑老婆。知道吗?蔓蔓同意你的提议,那并不代表她一定就满意。”
沈家熙听得耳根都发烫了,最后那句极有可能是真的。原本,旅行结婚就是他提出的,地点也是他建议的。现在回过头一想,她除了附和也没说别的。但脸上笑容并没几分增多。
“我……抱歉,我们回国以后,补办酒席。”他充分表达自己的歉意。蔓蔓脸一红,低着头道:“其实,不用的。”
“要的,酒席当然要办。”沈伟良说完,罗妈对沈家的担忧又减了一分。原本,沈夫人没来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她的态度。她不接受这个媳妇。罗妈担心,女儿嫁过去,会每天受气。
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从这一点来讲,蔓蔓显然是没有基础可言的。她唯一、也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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