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你一起。如果是女的我还能理解。和你一起她闹什么情绪。”
徐程大跌眼镜,“你不会真的不懂?”
“什么?”他转过头去。
“她为什么生气你不明白?”
“不明白,不,大概明白。”他在回忆里仔细搜索,她提着行李义无反顾走出大门时曾回过头最后望了一眼。她望着他眼睛很认真地说:“家熙,我说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的。”她当时表情十分严肃,很像老师对一个顽劣的学生不厌其烦地重复一个重要知识点,很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也不是开玩笑。”沈家熙一点也不明白,她那么说到底暗示着什么。是暗示他哄哄?提供一个方便的台阶?可问题在于,蔓蔓在第三天又提着行李乖乖回来,同时能持续保持一桌丰盛的晚餐。不管她怎么闹,也不会饿坏自己老公。只有一点,当他笑着问“你不气了?”时,她只轻描淡写地表示“不回来他们会担心的”。
那一个瞬间,他差点阳/痿。
“我哄过了,但没什么效果,她说我们之间存在两个问题。我说是不是因为蒋……”他下意识顿了下,露出一个歉意十足的表情,“抱歉,徐程。我该早点告诉你。”
“没什么,其实我只是爱好美女。是美女我都愿意约会试试。”徐程在亲眼目睹“心中女神”摇身一变成了复仇偏执狂,抗打击力再度上升。对美的追求较之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我很严肃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沈家熙竖直耳朵。
“如果你认识什么美女,一定不要吝啬介绍我认识。哦,结婚的就算了,订婚的也算了,男朋友品性不端的可以,品性端的算了。我对有主的没什么兴趣。”
“……”
“你老婆认识的也行。”徐程下一句补充又戳到他痛处。家熙脸色一变,“她现在不怎么和我说话。我说要喝水,她会倒给我,说累了她会劝我休息。她学开车学插花,做做饭菜什么的,我说你不用自己动手她说好,我说给你买车她说别买贵的,我说送她礼物他说生日还早。”
“所以?”
“表面上看没任何问题,不过她不怎么主动和我说话。她最常说的就是:家熙,你回来了。”沈家熙提起这些一脸苦恼,终于意识到一个过于温顺的妻子是多么恐怖。他感觉自己是找了台人形电脑,任他为所**为。过去他感觉惬意又满足,但现在他希望对方试着反抗,哪怕提着箱子直接走人。
“有时候她有事外出,或者有什么活动,她不会当面讲,只留一张便签。”家熙说的这事发生在昨天。周日他放下公事和所有烦心的事,打算和她浪漫一下,结果醒来一看,才发现老婆留着字条翩然出门了。
蔓蔓的字条是:家熙,我有同学会。晚饭你自己吃。
蔓蔓十二点才打车回来。沈家熙从露台探出脑袋向外张望。她一个人从出租下来,挎着包步伐感觉缓慢。
“回来了?”自那日起,蔓蔓提着小旅行袋又乖乖回来,俩人交流逐渐开始贫乏,常常以“你回来了”打头,再往下却不知该聊什么。
蔓蔓在浴室泡澡,往浴缸里滴了几滴提神的精油。家熙看报告,半小时后回头一看,发现老婆头包着毛巾站在大床边。
“嗯……我有事跟你说。”俩人目光一经接触,她突然有些结巴,“你过来一下。”蔓蔓红着脸冲老公招手。
“怎么了?”从家熙的角度望去,她懊悔的眼神完全变成了羞涩的挑逗。他动手开始解睡袍。
“我……我跟你说……不是,你先别脱。”蔓蔓曾一度怀疑,家熙把性/爱当成交流的一种,而且极度重视。最近他们话变少,可是那个次数没变。
“说什么?”沈家熙坐在床边,重新把睡袍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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