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转了几转,答道:“这个小的也是道听途说,不知真假,大师权当听笑话了,可别尽信了。”
“你且说,不论真假,本尊断不会怪罪于你。”
“世人皆知,眠山赤茶一千五百年才抽一次芽,如今又到了赤茶发芽之时,各路人马纷至沓来,赤云城纵然有客栈酒楼无数,却也人满为患。小的有幸生逢盛事。近日真真大开眼界了。”茶僮说起这些,小脸上露出兴奋之色,颇有些自豪地道,“大师可知斋普城城主司空皓情?听说他跟我们家掌柜的一样,也是个散修。”
“司空城主与本尊相交甚深,本尊自然是知道的。怎么,他也来了?”
“苦弥陀大师真是交友广泛,司空城主前日便来了,还在我们红枫楼吃过几杯茶。司空城主真是好气魄,连饮了三大壶绿渊茶,还吃了十多碟云酥糕,最后桌上的茶碟磊得有这般高。”小茶僮说得绘声绘色,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哈哈哈!司空这小子,于修生养性一道半点不知,哪有他这样牛饮的?这绿渊茶进了他的肚子,真是浪费了。他不会是独自一人吧?”苦弥陀虽然声称与司空皓情交情匪浅,但他向来标榜文雅,实在看不上司空这样的粗人。他状似悠闲,却时刻不忘了从茶僮口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司空城主身边还跟了一个人,那人好生壮实,他往楼门口一站,楼里顿时黑了下来,他上楼的脚步声。大得好似要把楼梯给踏穿了。”茶僮说到这人,还很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
郝战从黑牙口中了解过斋普城城主和三大星将,这三大星将各个特色鲜明,听茶僮一说,郝战便知是谁。这次跟着司空皓情同来的,是他手下三大星将之一的大熊星。这人虽然力大无比,但身法并不十分灵活,是三大星将里最弱的一个,司空皓情带着他来,是何用意?
“嗯,还有别的什么人。都说来听听。”苦弥陀也存有同郝战一样的疑虑。
“苦弥陀大师,这来的人可是太多了,小的一时半会也说不完,不如先让小的给您泡杯茶,您一边喝着,再一边听小的给您慢慢说?”这茶僮着实机灵得很。
“你年纪小小,说得倒是生动,本尊听得出神,差点忘了是来喝茶的了。好,你先上茶吧。”苦弥陀挥手道。
“谢大师夸赞。小的先下去了,一会儿就给您上茶。”茶僮说着便退了下去。
“司空城主来此,早在本尊预料之中。上眠山之后,若我们老朋友相见,各位可要好生对待。”茶僮一走,苦弥陀的脸便沉了下来,“习寒长老,若本尊记得没错,百年前你曾与大熊星动过手,如今该尽释前嫌才是。”
茶楼里人多口杂,其中不乏修为高深之人,苦弥陀说话都用内力控制了力道,只让在座几位听得见。大熊星由习寒一个人便可对付了,其他几个人围攻司空皓情,他绝无胜算。
“城主放心,习寒知道该怎么做了。”习寒长老心领神会。
“苦弥陀!”这时忽然从楼梯口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整个红枫楼内刮起了一阵大风,将桌上的杯盏都吹得左摇右晃。
能在红枫楼喝茶的人,都不简单,这风刮得诡异,众人都满脸好奇,却无人慌乱。
郝战看向楼梯口,只见一个面色青黄,颧骨突出的中年男子正怒视着苦弥陀,此人个子不高,浑身干瘦,偏偏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袍,显得极为怪异。
苦弥陀听到声音。却并不回头看来人,依旧一副淡然神色。
“啊!”那人被苦弥陀激得勃然大怒,双手举过头顶,手掌相对,掌中有青色旋风生成。
“青风旋!”
那人一声怒吼,将那股青色旋风轰向苦弥陀这桌。
青色旋风脱离那人手掌,在空中变得越来越大,呼啸着飞向苦弥陀。风尾所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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