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一片肺叶破了。
对于修真者来说,肺部受伤,并不十分要紧,是以刁晓风才能坚持到现在。
郝战拿出一瓶舌草玉露,对刁晓风道:“这舌草玉露能让伤口立即复原,只是需得先去掉这些焦黑的死皮,你且忍一忍。”
刁晓风一听,原本就青灰色的脸顿时死灰一片,哀叹道:“刁某平生最怕的便是疼痛,无奈自幼体弱,不得不修习功法以强身健体,机缘巧合之下略有所成,一心想要突破**桎梏,彻底摆脱疼痛,不想到头来还是免不了皮肉之苦。”
“这倒是新奇,郝战还是第一次听说修真者害怕疼痛,方才与苦弥陀酣战之时怎不见你喊痛?”郝战笑问道,刁晓风虽是中年人样貌,但太过清瘦,脸上的皮肤皱在一处,倒像个老头,唉声叹气的样子颇为有趣。
“那时若喊痛,我还有命在吗?”刁晓风白了郝战一眼,一咬牙,恨恨道:“你要动手便快些!”
郝战略一思索,拿出数枚金针,扎在刁晓风胸前各个主要穴位上,这样便能稍减痛苦。扎完金针,郝战拿起寒铁手术刀,正在考虑从何处下手,刁晓风原本紧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
刁晓风正在疑惑怎么开膛破肚就这点疼痛时,郝战朝着刁晓风的胸口一刀划了下去。
“哎哟诶!疼死你爷爷了!”刁晓风仰天大叫,眼底险些飙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