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想想挂上电话,回身只看到了一抹白色消失在拐角。有一点失望,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只是那弯弯的眼角,在陆想想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不知不觉也跟着笑了。
林森明显是迟到了,进门时只听不知是谁喊了声“清一色自摸”,跟着传来其他人谩骂声,纷纷拿着手里的大钞砸过去。谁不愿被钱砸呀,那人一脸得意,“要说这手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抬眼看到来人是林森,“得,今天甭想赢了。”
“你小子怎么才来!”说话的是另外一个男人,“正等着你替我翻身呢,今天蚊子手气忒好,我这都没开过胡,快点快点!”
“你们玩,我坐会儿就走!”林森斜靠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是难以捉摸的笑意。
“嘿,你小子是不是又搞了什么项目,最近找你怎么那么难啊!”说话的是蚊子,旁边也有人点头附和。
“就是想休息一阵子。”林森淡淡地说。
“休息?哥们儿你说笑呢,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金融危机是来了,但我瞅你赚钱跟玩儿似的,这还想休息?”
林森只是沉默,点了支烟却对着那一点星火出神,看着它一截截的燃烧脱落,氤氲的烟雾渐渐迷离了双眼。不知怎的又想到来时的小插曲,眼前浮现那一翘一翘的马尾,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