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少妇捂嘴笑出了声,话锋一转,“你的疑心就是太重。当然了,我也没说这是坏事,相反我还很欣赏。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林森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少妇立刻卸下伪装的笑脸,“林森,我可是一番好意,别忘了当初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是,我没忘!”被揭了伤疤,林森显然失了冷静,“就是因为这样才害了两条人命。”
少妇低头静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他们是自作孽不可活,说到底我们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如果他真是受害者,那么谁才是凶手。想到背后深入骨髓的伤疤,林森再一次沉默了。
少妇看这情形也不好继续说下去,“我还有事先走了。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林先生。”
“你是要回上海?”林森看着她问道。
“不,我已经在办移民的手续。”少妇眼中无限伤感,“这次来北京只是因为还有几处他的房产需要过户,有些手续需要律师出面。”
“是吗……”
林森见少妇走进律所,却停在门边,回身对着他突然笑了,“林先生,恕我多嘴一句,刚才那位小姐我对她印象不错。”
见林森紧缩眉头,少妇摆摆手,“祝你好运吧。”说完进了大厅。
林森咀嚼着少妇最后一句话,这次他真的会有好运吗……
陆想想刚到办公室,与卫少卿打了个照面。
“师兄,早上好啊。”
卫少卿点了点头,“想想,案子怎么样了?”
陆想想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这个案子现在牵扯到了林森,她心里一点主意都没有,告诉卫少卿似乎也不妥。
见她不回答,卫少卿只当她是遇到困难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她赶忙应道。
“时间不多了。你第一件case难免有压力,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说。”卫少卿总想着能帮就帮,不忍心看她整天东奔西跑毫无头绪的样子。
时间确实所剩无几,某种意义上这一分一秒的临近是对她能力的质疑,想到这是方言的委托,还有周明那晚告诉她的事实,无论如何都不想失败。
“想想,这个周六有时间吗?”卫少卿突然开口。
“有事吗,师兄?”
“导师昨天联系到我,希望我回学校做一次学术报告,你也来吧。”
陆想想愣了几秒,“师兄,我去合适吗?”
“没问题。我跟导师说起你了,他也是好久没见你了,正巧有这个机会,所以一起去吧。”
难得卫少卿坚持,陆想想确实也想回趟学校,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师兄,我不需要上台发言吧?”陆想想小心翼翼的问道。
卫少卿怪异地看着她,“如果你能代替我也无所谓。”
“我不是这个意思,呵呵。”陆想想一脸假笑,心里却想:该死的奴隶主,瞧不起人是不是,我陆想想也不至于垫底啊。
“周六早上我来接你,早点起。”
抛下最后一句命令,卫少卿扬长而去,陆想想瞪着他的背影无声的又骂了几句,小人指不定在导师面前怎么说她坏话了。
这么想着,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今天这是怎么了,早上一来就被人点名,陆想想回头看见关燕跑过来,“想想,正巧你在这儿,boss叫我有点事,我这有个委托人你帮我先照看一下。”
“没事,燕姐,你先去吧,我这就去看看。”反正也不是第一天帮关燕解决这种事了。
“那就好,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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