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就是那对袖扣,占据的空间竟是那么小。她要离开,也是轻而易举,而他从未察觉……
眼前模糊一片,他放缓车速,不知不觉开到了公司。银灰色大楼,是他拼了这些年的心血,他该是高兴的,财富已经越积越多。然而,为什么这一刻所有的一切让他那么压抑,以至于他不敢抬头。
员工们还在加班加点,或等着伦敦股市开盘,买入抛售,一切井然有序。就如她所说,他只要坐在办公室里就能收钱,许多人一辈子都羡慕不来。他喜欢财富,以前是为了碧琪,后来一个人生活,赚钱便成了习惯。人都是贪婪的,尤其在商海沉浮的人,谁都是利字当头,他看多了,也不觉得奇怪,因为自己也是一样,迷失本性。
秘书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也不知道,叫了几声才有反应。
“什么事?”林森正色问。
秘书欠身刚想回话,只听外边有人喊了句,“是我!”
除了江澈还有谁会这样。
“见你还真不容易,赶上皇帝了都快。”
林森皱了皱眉,示意秘书出去,见江澈大咧咧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收拾好情绪,“找我有事?”
“你还好意思说,整晚找你都没个影儿,打手机也没人接!”江澈挑了挑眉,“干什么坏事去了?”
“这段时间挺忙。”林森敷衍了一句,懒得和他说那么多。
江澈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也不发一语。
林森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了一眼,“干什么这么盯着我。”
江澈笑了笑,眼神复杂,“呵呵,别人不知道你这个人,我还不了解?你现在这个样子跟碧琪出事那时候一模一样,玩失踪装忙碌,你以为我看不出?”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行,不说以前,说现在。”江澈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文件,“你他妈少赚一分钱会死是不是!”
林森无奈,叹了口气,“你想说什么。”
明明是问句,在江澈听来好像赶他走似的,火立马上来了,“好歹哥们儿一场,你不待见我们不要紧,别忽略了其他人。”
这个‘其他人’林森当然知道指的是谁,只是原本心情就不好,江澈说这些无非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但他就觉得烦。
“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江澈气的差点上去抡拳头,“还真是我不对了。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别说碧琪了,想想早晚也会跟人跑。”
他真是气急了,有些语无伦次,以为林森会骂两句,哪知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傻愣愣地坐着。
江澈缓了缓语气,“我刚说的你别放心上。这不是想找你和想想出来玩嘛,就怕你又放我们鸽子。”
然而,林森仿佛没听见一样,自顾说着,“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江澈确定他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准跟陆想想有关。
林森背过身,望着远处的灯火,沉沉开口,“阿澈……其实你爱安安吧。”
怎么又绕到他身上了,江澈有些不舒服,情呀爱的他本来就不去碰,这么些年女人也有过少,可惟独安安他分来分去怎么也散不掉。爱……他这种是叫爱吗,那也太荒唐了。
“好端端的说这种干嘛。我跟安就那样,前两天她又别人好上了,我也懒得清闲。反正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腻的,还不是照样回来找我。”江澈已经对这种事麻木了。
“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林森又问了一句。
江澈一下就被噎住了,他吞吐了半天,才说,“她要什么会直接跟我说,猜那玩意儿费神。”
见林森轻笑了几声,江澈提高了嗓门,“我说,你别把话题扯到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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