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才能相互信任,相互自由而独立的生活下去。
你越是紧紧的抓住我,我们就越不能天长地久,细水长流。因为,每个人都是宇宙中独立的个体,完全剥夺我的全部,你得到的只能是我的躯壳。我可以嫁给你,全世界都会称呼我为许太太,我可以为你生儿育女,可以做到你想要的一切,但唯独,我不能给你我的心。这一点,
我也无法强迫自己。
因为,你不懂,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是无论如何都强迫不来的,那就是感情。
我需要梦想,需要朋友,需要亲人,也需要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如果你不能给我这些,我就不再是个完整的人,我只能是你的附属品,是你的玩具,玩具怎么可能爱上你呢?你剥夺我的灵魂,用你的权利留住我,我只能慢慢变成一个空壳。你怎么能在碾碎了我的世界后,还要求我交出我早已丢失的心呢?
许墨,我同情你,因为你不懂,我是一只小鸟,而不是风筝。如果你不能放开困住我的线,我永
远都没有爱上你的可能和能力。
其实,我们一直在背道而驰。
早晨起来,许墨已经去了公司,小莓帮我梳洗,可是我几乎不想起来,因为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摸一样,不能出门,不能自己一个人待着,还要随时随地的听到“不务正业”的许总裁传来的各种各样的“指示”。
可是,今天我却在大厅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陈实。
想起那次失控的对他求救,我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陈实也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微笑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像沐言,让人很舒服。
“大嫂好。”他客气的对我说,
“嗯,好久不见,是许墨让你来帮我检查的吧?”许墨决定的事情果然没人能改变。虽然他这次是真的关心我,为我好。
“的确,不过我也想来看看你,你看起来脸色要比上次好。”
“嗯,最近总是吃好多补品,所以,身体要好多了。”
“听许墨说,你睡得不好?”
“也没有啦,他是小题大做了,我只是老是做梦。”
“噢,那你一般做什么样的梦。”
“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总是梦见一些老虎,狼,不过梦的最多的是蛇,好多蛇,很吓人。”
我摆摆头,无奈的说,
“大嫂,你有没有听过“胎梦”这一种说法?”陈实笑着故作神秘的问我,
“胎梦?听是听过,不过,我不太懂。”
“呵呵,大嫂,有些事情是很神秘的,比如说女人怀孕的时候会做很多奇怪的梦,你这样其实也正常。”
“是吗?那梦见蛇是怎么回事啊?”我张大眼睛问他,
“大嫂,你有没有去医院查查你的宝宝的性别呢?”
“没有,你也知道,他不太让我出门,医生一般都是来家里给我检查的,而且现在孩子还太小,看不出性别。”
“呵呵,看来许墨后继有人了,我敢保证,你怀的绝对是个男孩。”陈实大笑着说,似乎比自己当爸爸都开心。
“你怎么知道,连医生都不敢保证。”
我不相信的说,
“大嫂,我不骗你,我妈说他怀我的时候就总是梦到蛇,怀我妹的时候却总是梦到满山的桃花,所以,我很相信胎梦的。”
“是吗?可是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觉得都一样啊。”
“许家是三代单传,你不知道吗?许家一般都是独子,所以,如果你能生个男孩,那对许家来说绝对是个大好事。”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孩子以后会和许墨一样,管理许家吗?”
“当然啊,许墨总有一天会老啊,所以,许家的一切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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