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酝酿词句,而洪旗又像小媳妇一样,胆色一壮,没好气地说道:“我们这是受办公厅余副主任的委托,前来江夏找一个人协助办案。嗯,据信,这个人现在正由你们局的刑警队员陪同观光,希望洪局长能把人叫来。我们的时间很宝贵,找到人之后要立即回北京。”
洪旗有些明白过来,合着是找人的,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二位要找的人是……”
“鲁春,齐俊的师弟。”
洪旗一楞,鲁春来江夏这才多久,算算这二位在路上的时间,可以得出结论,局里有人第一时间把消息给泄露出去了。这下子洪旗火大了——既然不是督办大案要案,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谁?是谁透漏给你们消息的。”洪旗陡地坐直,大着嗓门问道。
被洪旗这么一吼,孟飞凯不由得一缩,倒是焦宝亮显然更经得起大风大浪,不动声色道:“咱们公安部的内部机密,是地方上一小小局长能问的么?”
洪旗更怒,自忖阿拉堂堂江夏市委常委,一级警监,正厅级,怎么就是小小局长呢?正寻思着要反击,正好保姆小英托着盘,泡好了三杯茶送上来,马上借机吼道:“小东西介么拎不清,来两个小巴辣子泡什么极品碧螺春,一斤茶要阿拉一个月工资,倒掉,都给我倒掉。”
其实,早在洪旗冲小英发火之前,焦宝亮已经觉得刚才说的话太生硬了,正寻思着说两句好话缓和一下,毕竟,撸人一巴掌,也千万不能忘了给一颗甜枣。可是,洪旗这一发火,而且还是指着和尚骂秃驴,这已经是**裸的当面宣战了,焦宝亮也不是什么泥胎菩萨,尽管涵养功夫上佳,却也不是说毫无脾气。于是,正酝酿着的好话给咽了回去,压住不快,淡淡说道:“洪局长,事情紧急,我们也别再弯弯绕绕了,爽快点,把人交出来吧。”
什么叫把人交出来?真当阿拉是吃素的了?洪旗这位正厅级局长,屡次被俩职务级别低于他的同行蔑视,风度荡然无存,嚷嚷道:“什么人?哪有人?阿拉告诉你们,要人没有、要命有一条……”
你这不是耍无赖嘛……焦宝亮更是不快,浓眉一皱,警示道:“洪旗同志,你是党的高级干部,不要动不动整出一副村干部作风!”
洪旗愈是沉不住,焦宝亮愈是要摆出一副镇定,这两方一比较,倒显得洪旗真的是村干部水平了。洪旗意识到交锋中落了下风,可一口气实在咽不下,正好小英托着盘端着三杯纯净水过来,顿时又找到了撒气的对象,吼道:“败家的小东西,家里很有钱吗?有隔夜的白开水不用,还打价钱老贵的纯净水!”
一直旁观焦、洪二人交锋的孟飞凯,在洪旗一再的指桑骂槐下,终于忍不住,反讥道:“阿拉就是小气,一杯纯水惹您老人家不快了?你要是不欢迎我们,可以明说嘛……”
洪旗一听,乐了,你这不是自找枪子儿挨打嘛……两手一摊,显得很无奈道:“阿拉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哼!告辞!”
“怒不远送!”洪旗故意把恕不远送说成怒不远送,以此表达他心中的“愤怒”。
要说三人中还是孟飞凯最沉不住气,在洪旗大大方方承认不欢迎他们后,当下便站起身,拉着焦宝亮要走,却没想到焦宝亮依旧稳稳当当坐着不动,即便是双方已是撕破了脸面,他却还在做最后的规劝。
“洪局长,你们市局已经有了一个齐俊,而且,这个齐俊也为江夏市公安局培养出了一大批德艺双馨的警界精英,我想,放鲁春去北京,他更能发挥他的作用。”焦宝亮端的是苦口婆心、情真意切。正欲离去的孟飞凯寻思着洪旗要是有那么点羞耻之心——哪怕是只有一点点,就应当涕泪交零之下马上把鲁春给交出来,可是,洪旗虽说有些动摇了,却好像还在坚持什么,于是,孟飞凯也在边上敲边鼓趁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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