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机会。自己随手拈来。心里还是略微有些得意地。对比年好古还傻兮兮地陪着洪旗。丁大龙忽然开始为年好古悲哀起来。在这当口。陪着洪局实在不是什么好地选择。
不过。丁大龙地脱身算盘并没如他料想地那般如意。洪旗与年好古几乎是和他前后脚出了小会议室。丁大龙才说了“走”。洪旗就发话了。而且。这一发话。目标直指鲁春:“唉。鲁春同志。你是不是欺负简言同志了?”
不能怪洪旗产生鲁春欺负简言的想法,鲁春双手托着简言的肘尖,而简言,似乎哭得有些脱力,粗看过去,有瘫倒在地的趋势。
被洪旗这么一指责,鲁春更慌了,急忙辩解道:“我没欺负言姐,”顿了一顿,觉得光是说没欺负,“脱罪”的力度有些苍白了点,又说道:“言姐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可我没打她啊……”
板着脸的洪旗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直接的辩解,饶是他心情大坏,闻言却也禁不住莞尔,另外,年好古与丁大龙的反应也差不多,只不过,他二人现在的心思全放在了该怎样脱身的问题上,所以,笑的时候,象征性地撇了撇嘴角而已。
本来觉得伤心不已、哭得自怜自哀的简言,听到了鲁春的这句话,蓦地如醍醐灌顶,刹那间,好像忽然有了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先不说为他愁来为他哭值不值得,纯真如白纸的鲁春,是不是已经学会了去爱别人,或者说,对于得到的爱,是不是懂得要去呵护与珍惜。
或许,默默地在他身边关心他是更好的选择。只不过,鲁春他终于有长大的一天(是指他的心理年龄),而到了那一天,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初尝爱情滋味的简言,既感受到了倾心于鲁春的那一份心动的玄妙,却在期望得到回应的同时陷于一厢情愿的境地。
简言的哭声渐止,另一份淡淡的忧愁却又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