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言开了车门,孟飞凯倒是非常自觉地坐到副驾驶位上,不过,他手中的电话还紧紧握着,不时地点头嗯嗯啊啊。而焦宝亮,竟然沉得住气没有问鲁春事情的经过,只是时不时看了看孟飞凯,几番欲言又止,不过,终究没说出话来。
车子启动了没多久,孟飞凯总算放下电话,打了个响指,然后说道:“亮子,都调查清楚了。”
焦宝亮喜上眉梢,不过,鲁春却永远能在他人说话之前把他要说的话插在别人前头。
“两位同志,你们不是被带到保安室去了吗?”
焦宝亮张了张嘴,看见鲁春一脸期待,只好先回答道:“是这样的,那个侯老到了保安室之后,大概太过忧心侯氏的小姐,这不,心脏病发作,所以,侯老让我们快点出来,帮他去找他们小姐……”
“哼,封建余孽,都什么时代了,我们大明谷都称同志了,他们倒还小姐小姐的……”鲁春对于侯小梅小姐的身份很不以为然,发了一通牢骚。
焦宝亮无奈地附和道:“是啊,封建余孽……”
“那个侯老啊,修习内功之人,竟然会心脏病发作,我看,他的修为也还没到家。”
焦宝亮只能继续附和:“是啊,修为没到家,要不是他靠偷袭我与飞凯,凭他的身手,怎么能够突破我们的防线……”附和完之后,生怕鲁春再度插嘴,赶紧一口气说道:“话说我与飞凯对江夏也不熟悉啊,幸好,我们认识你鲁春同志,所以,就到停车场来等你们。”
非常简洁地说明之后,焦宝亮马上问孟飞凯,“飞凯,你调查到了什么?”
孟飞凯神色凝重地说道:“香港方面的安全部同事有侯氏的部分资料,据他们所说,侯老是侯氏几十年的老人了,出生于江夏市,家人死于战火之后就被侯氏收养。他的身份应该是介于家人与仆人之间,一直孤身一人,以前是侯氏董事长的贴身保镖,现在年纪大了,偶尔陪着侯氏的小姐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