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难听的话,鲁春直接用本家鲁迅先生杂文中的语句给他们对号入座——巴儿们……
就在鲁春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是不是使用暴力强行闯关的时候,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小春吗?”
“言姐……”
简言的身影从林荫道的阴影中出现,快步来到鲁春身边,顾不得保安诧异的目光,直接对鲁春说道:“罗宁出事了……”
鲁春的心一沉,想起侯小梅在酒店天台说的,十分钟之后,十分钟之后……
鲁春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罗宁陷入侯小梅所设陷阱中的时候,他却在天台上为侯小梅难过。如果说,侯小梅的童年是不幸的,那么,无辜的罗宁身受侯小梅的报复,又怎是一个不幸了得。
“是不是保安发现了罗宁正在盗窃吴国忠家的那份六十亿元的凭证?”鲁春已经知道事情的大致结局,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简言惊讶地看了看鲁春,然后摇头道:“不是,比这还要糟糕……”
“比这还要糟糕?”鲁春惊呼道:“难道他杀人了?”
“你又瞎猜了……”简言慌忙之中,伸手捂住鲁春的嘴,暖暖的手心与柔柔的嘴唇甫一接触,二人说好似的一个激灵,嘴唇与手心一触即分。
简言望着略带尴尬的鲁春,微红的脸嫣然一笑,轻轻道:“以后你要是再胡乱猜测,我把你的嘴巴捂起来,罚你一天不许说话。”语声出奇地温柔,却像是一个大姐姐在责怪心爱的小弟弟。
鲁春很配合地一吐舌头,表示他已经害怕、今后再也不敢了。
简言的俏脸愈发飞红,只当鲁春是暗示她要捂嘴的话就要用舌头去舔她的手心,娇羞之下,作势欲拧鲁春,手伸到一半,却黯然一叹,垂下手来,幽幽道:“罗宁现在失踪了,吴国忠家的那份六十亿元的凭证也随他一块儿消失不见……”
鲁春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工夫,才张嘴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言摇着头说道:“据失主反映,大约在七点的时候,”简言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也就是半小时前,罗宁拿着个礼品盒来敲门,说是来拜访侯氏的主事人,失主本来是约好了侯氏主事人在他家谈生意的,而且,侯氏在江夏的主事人也说因为在外市视察企业,会让助手先来拜访,所以,就让罗宁进了门。之后,他们聊了一会儿,礼品盒突然就爆炸了,冒出一股浓烟,紧接着失主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