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忽地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说的林副团长……”
“哦,是林庆涵同志,中央警卫团副团长,俞副总长是俞双弟同志!”
“同学,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开玩笑干嘛。”鲁春不解道。
范科斯重新向花剑虹要过手机,最后问道:“同学,你可要想清楚,我这个电话一旦拨打出去,你的后果就不仅仅是教育一下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会承担法律方面的责任,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我说了都是真的,林副团长和俞副总长还和我一起去了一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很多公安同志都看到的,我骗你干嘛。”
范
无话可说,一连串的数字就按了下去。
范科斯并不是直接一个电话打到总参这么简单,而是先挂电话到武警江夏指挥学院,由学院领导出面向武警总部提出请求,最后再由武警总部向总参核实。这中间的过程说复杂,其实也不是特别复杂,主要因为是军事单位,有各种各样的制度,这么一来,范科斯别的事都干不成了,就顾着等学院领导的最终认定电话。
这一等,足足等了差不多有三个多小时,眼看着太阳打从东边渐渐升到了头顶上方。三个多小时里,范科斯一直魂不守舍,连带着各连排的军训单位也一直处于半残废状态,别说是学生,就是那些学员教官,也不时地朝他们这边看。
许旭林也是摸不着头脑,如今心思也不在军训了,就顾着琢磨那边的三人。如果只有花剑虹和鲁春站在一起,还可以理解为军训团政治部主任在对鲁春进行教育。可团长也和他们扎一堆,而且一呆还好几个小时,这就值得深思了。想来想去,许旭林也只能理解成鲁春是某位上校的公子,因为偷穿了他老子的军服,所以,团长正在和正牌的陆军上校、也就是该名学生的家长进行交涉。
和许旭林持同样想法的也不在少数,这是脑子比较正常的人的想法。脑子不正常的人就直接理解成了一位少年上校军官正在和军训团的团长以及政治部主任磋商军训机要——可悲的是,大多数参加军训的女同学都持有这种不正常的想法,于是乎,太阳底下,数不清的星星从一双双桃花眼里不停地冒出来。
随着军训团的领导在鲁春周围聚集得越来越多,持不正常想法的人也随之增加。眼看着一个个刚才还在司令台上训话的正副政委、政治部一干大员自发地以鲁春为中心呈扇形排成队列,就连许旭林也开始动摇了他原先的信念。
正在这时,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军训团团长、武警江夏指挥学院的范科斯中校,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猛地双脚并拢,与鲁春面对面,一个非常标准而又极其漂亮的军礼。
全场哗然,倒下恐龙无数。
鲁春也很想加入学员的哗然中,可惜,作为一名陆军上校,岂能将自己等同于一般学员。于是,范科斯也就成了现成学习的目标,“啪”的也回了一个军礼,虽说有些生疏,可自小的武功底子摆着,往那儿一站,还真像那么回事。
范科斯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与鲁春热情地握手,说道:“俞副总长从百忙中抽出时间,亲自打电话给武警总部证实了你的身份……鲁春同志,让你受委屈了!”
“我……”鲁春很不习惯自己被按了个“委屈”的评语,连忙道:“作为党的高级干部,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嘛……”
轮到花剑虹说话了,却还是有些不信,问道:“团长,你是说,鲁春……同学,他是货真价实的上校?”
“如假包换,呵呵……”范科斯笑道:“学院领导说,这是几位军委领导紧急磋商之后做的决定,俞副总长还亲自做了说明,虽然是陆军临时上校,可万一碰上打仗什么的,我这个中校还是要接受鲁春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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