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精斑,草,还说从来没打过手枪……”
“妈逼,老子梦遗不可以啊!”花雄还在嘴硬,不过,这时候他说的话无论如何也没人相信了。
又一夜过去了,早上起来,鲁春一睁开眼就看见花雄腰部以下围着一件T恤在对面洗室吭哧吭哧洗衣服。
“花雄,昨晚又梦遗啊?”鲁春问道。
“你看看,你看看,”花雄拿起正在搓洗的流氓兔,正反两面反复出示:“你哪只眼睛看见有精斑了?”
关键证据已经被花雄搓洗干净,他当然有理直气壮的资格。
鲁春也懒得理他,来到洗室,站到小便槽前面开始清空膀的存货。正在这时,洗内裤的花雄叫了起来:“草,你他妈连老子洗内裤也要偷看啊……”
“麻痹,老子是来找鲁春的,又不是找你花雄……”
鲁春赶紧拎好裤子,一看,声称来找他的人一脸横肉目露凶光,却不是他认识的人。
“你谁啊?”鲁春问。
“你是鲁春?是的话跟我走一趟。”来人很是嚣张,食指一指鲁春,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他是谁?”从对方口中得不到有用的信息,鲁春只好问花雄。
“他?草包一个……”花雄丝毫不把这人放在眼里。
草包兄恶狠狠说道:“花雄,我劝你以后别走夜路……”
鲁春倒是没料到花雄这么威猛,直接当面以草包形容人。笑了笑,鲁春满怀歉意说道:“这位同学,不好意思,花雄就是草包脾气,别和他一般见识……你稍等,我刷牙洗脸之后马上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