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换了鲁春转学到小学里去还当不了班长,他也不会服气的。可问题是,这种挑战对于那些军训团地教官或者可以说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然而,对于鲁春来说有意义么?至少鲁春认为毫无意义。
“这几天人有点不舒服啊,”鲁春推脱说:“你也知道,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总感觉不那么在状态……”
“你地意思是说,每个月你都要来一次?”范科斯小心翼翼问道。
“一次怎么够,一晚上一次都不止……我说范团长,你不会退化到如此地步了吧,一个月才一次?”鲁春不以为意说,忽然有所
反问道:“你什么意思?靠,你还是军训团最高领个理解水平?”
范科斯哭笑不得,不是我理解水平低下,是你的表达能力以及表达方式有问题好不好。“鲁春上校你可真能开玩笑……”范科斯干笑数声,顺着鲁春地话说:“既然这样,那不如光说不练好了,你就上台说几句,指点弟兄们几招可好?”
“光说不练啊……”鲁春暗骂范科斯话里藏话,心说不给你们开开眼界还真当我是光说不练的主了,于是就说:“那好,就照范团长说地,我就说几句……”
“啊……”范科斯还待说几句,却见鲁春已经把对讲机关了,随手又扔回给他,生怕他要接近,还特地一溜小跑朝主席台过去。范科斯一边追着,一边暗叹把鲁春的脸皮厚度估算错误以至于犯下不可弥补的损失,错过今天这个机会,以后再想掂量掂量鲁春的份量,机会可是不多了。
主席台上的一干大员对于鲁春可说印象深刻,所以,尽管鲁春并没有身穿上校军装,不过,从基层的正副指导员到政治部的干事、正副主任,无一不含笑口称“鲁春同学”,这些所谓的军官能够有机会拥有一位陆军上校的现役学生,无疑面子上也是极有光彩的。
坐下没多久,军体拳的表演差不多也结束了,可能是军训团学员正观看的如痴如醉,精彩的节目一结束,马上就响起了排山倒海的喝彩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再来一个!”
军训团的领导们当然不会由着学生的性子来,要不然还要领导干嘛。按照议程,接下来就应该是军训团教官的硬气功表演。
随着大会主持人韩菊波的话音落下,会场上顿时又响起了更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通过近二十天的军训,要说大部分学生对于武警江夏指挥学院的学员教官还是很有好感的,他们笔挺的军姿、坚忍不拔的毅力,浑身无一处不透着阳刚的军人气质,正是大多数学生所缺乏的,也正因为如此,一听说教官们要表演硬气功,会场上的学员方阵马上就乱了套了,有些性子比较活泼的女生甚至如追星一样的大声尖叫。
硬气功表演的确很精彩,像几块砖头叠在一起,一个掌刀劈下去,砖头哗啦啦裂开来;一名教官拿着一块青石板,另一名教官硬着头皮用力一撞,把青石板撞成两段;还有类似于街头卖膏药的胸口碎大石,石板压在胸口,一榔头砸下去,等等,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让平时少有机会见识跑江湖的众学子一阵阵热血沸腾,恨不能自己化身其中与英雄们一较高下。
“怎么样,弟兄们的手艺还过得去吧?”范科斯不停地点头,差不多的时候问了一句。
“嗯,表演的挺精彩的……”从演出效果方面来看,硬气功的确当得起精彩二字,所以鲁春也恰如其分地评价一句。
“哪里哪里,雕虫小技罢了,能比得上鲁春上校的万分之一我就能偷着乐了。”范科斯过分谦虚的态度明显就是骄傲了,而且,内中讽刺的意味竟然不加掩饰就说了出来,可见他因军衔低于鲁春所造成的心结已到了一泻为快的地步了。
鲁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是他不生气,而是他能理解范科斯的想法。范科斯或许也觉得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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