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无愧的江夏NO1,但大家伙都默契着呢,明面上不能说,暗地里学生之间见面说两句又有谁管得了。
听了花雄把足球争霸赛的由来这么一说,鲁春也重视起来,沉吟道:“这么说来,足球争霸赛还真的名副其实的争霸啊……花雄,你说说看,中国足球的水平怎样?”
“还行。”
“还行的意思是说,还是能够上台面的喽?”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也就是一群马尔代夫渔民能把他们淘汰掉……”
“马尔代夫?”席风从床上跳起来,“就太平洋上那么个鼻屎大的小国?”
李珏噗嗤乐了,“我说道兄,马尔代夫是印度洋上的好不好……”
“是么?”席风心虚地问鲁春和花雄,得到肯定回答后无奈说:“好吧,就算印度洋上的吧……”
“什么叫就算,本来就是印
的。”或许是席风的心不甘情不愿触怒了李珏,李>起来叫道。
“我草,死秃驴,算你印度洋了还要怎样?”
“死牛鼻子,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
“麻痹,贫道有错了吗……”
鲁春从床上爬起来,捅了捅花雄,说:“情况不妙啊,是不是在他们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干涉一下?”
“不好,”花雄摇摇头说:“我们不能只看到他们表面上在吵嘴,这种认识是单纯的、片面的,实际上,我们要看到,席风和李珏两个涉及到佛道之争,我作为领导干部的子女,随便干涉会让人误以为偏袒其中之一的教派,很麻烦的,不能轻易表态……”
“也对,我作为领导干部,更不能表态了……”鲁春深有同感。
“我草,鲁春,你麻痹占我便宜呢!”花雄一蹦三尺高,指着鲁春的鼻子骂道。
鲁春也不和他多嗦,直接从他头上拔下三根头发扔在花雄眼前,“骂一次三根头发,放心,我眼神很准的,不会多拿你半根……”
花雄马上暴跳如雷,粗粗算一下,和鲁春相识以来,头上本来就稀有的黄发被鲁春拔下的总有十来根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花雄一急,威胁鲁春说要换寝室,除非鲁春以后改拔头发为对骂,不然的话鲁春休想再得到他的友情。
表面上鲁春可以很硬朗地说谁稀罕花雄地友情,可实际上他在乎着呢,本来两个毫不相干地人,因缘际会得以在一间寝室里渡过人生最黄金的四年,真不在乎才见鬼了。所以鲁春冷哼道:“麻痹,老子还骂不过你不成……”
于是,后起冲突的两人战火随即湮灭,而306的佛道之争却还在继续,争论地焦点也不再局限于印度洋,经红海穿过苏伊士运河直达地中海,大有越过直布罗陀海峡蔓延到大西洋的趋势。
鲁春和花雄大感无趣,各自躺回到自己的床上,仰望着头顶地床板发呆——顺便提一句,鲁春和花雄睡下铺,所以,席风和李珏的佛道之争是在空中展开的。
争吵毕竟是一件体力活,时间久了,没吃中饭的席风和李珏终于停了下来,只不过,虽然吵架已经停了下来,不过,究竟谁胜谁负,说到底却是一笔糊涂账。席风说,为庆祝正义地武当派最终驳斥了邪恶的少林寺,他决定晚上请客,邀请鲁春和花雄一起去happy,至于本寝室的某位秃驴,虽然是邪恶的,但他们武当派本着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在理论体系上对少林寺是打击的,行动上却还是欢迎“寸草”同志跟他们一起混吃混喝去。
李珏当然不认为武当邪教有哪点可以看出符合科学发展观地,不过,该邪教骗了那么多愚民愚妇的钱,他很乐意担当劫富济贫地使者,一则为受骗上当之人讨回公道,顺便也为误入邪教的席某人积点阴德。
二人又开始吵吵嚷嚷个不停,鲁春倒是心头一动,说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