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不过,这么个小小的插曲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冠希的胃口,他边吃边问:“鲁警官,贫道亲眼看见你上了直升机,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小霞夫妇在关键时刻忽然离去,是不是和小青合起伙来地?”
鲁春掏出手帕擦了擦嘴,顺便为几位出家人进行环境保护主义教育:“我习惯用手帕,每少用一张纸巾,变相地使一片树林得以保存。保护树木,就应该从我们领导干部自身做起……”环保的教育效果很差,两名正厅一名副处对此都抱以嗤之以鼻地态度,不过,话又说回来,鲁春也没指望
苦用心能得到哪怕一丁点地回报。
“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
“怎么说?”小白放下饭碗,很期待地问。
“不知道!”
“靠!”
“其实,小霞夫妇有没有和小青合起伙来,这个问题还有知道的必要吗?”鲁春笑着说:“即使是一伙地,现在连小青你们都不追究了,难道还要去追究从犯?如果不是一伙的,他们的突然离去肯定是受到了某种胁迫、或者说某种刺激,你们又何苦再去打扰他们……”
无瑕子若有所思的捻了捻几缕胡须,看了看无尘子,二人相视点头,表示认同鲁春的话。
“至于说第一个问题……呵呵,我是故意当着小青的面上飞机的,开没多远就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幸亏我有一次跳飞机的经历,不然的话非把我摔伤不可……你要知道,直升机在飞行的时候,人吊在吊索上,那滋味可一点也不好受……”
“等等,鲁警官,你又何必那么麻烦,要当着小青的面上飞机?”小白是一名很好的听众,甚至于,他比华生更适合做一名医生,总是在必要时刻点出问题的关键所在。要不是考虑到冠希不大不小也是一名领导干部,鲁春真想拉他一块儿去开一间私人侦探所。
“我不离开的话,小青可能会让人把真经藏在仙姑观里,要真那样的话,把仙姑观翻个底朝天也未必能找出来。所以,我还是决定离开小青的视线,让她认为形势已经一片大好。果然,当我潜回来没多久就看到窃取真经的那人鬼鬼樂樂出现,找到小青之后又带她去了藏真经的地方,亲手把真经交到小青手里……”
“你就在那个时候亲手把真经从她们手中夺回来?”无瑕子说了一句,转瞬间皱眉说:“不对,从你和小青之间的暧昧来看,你应当是在那人拿着真经下山的时候再出手夺取的……小伙子,从这点上可以看出,你对小青还是有所企图的!贫道不得不对你说,见过虚伪的,可就是没见过有你这么虚伪……”
死牛鼻子!鲁春暗骂一句,看到无瑕子刚放下的饭碗又要端起来开吃,忍不住大吵大嚷说:“我要大便、我要大便……”
于是,在一片“我要大便”声中,一顿午饭就此草草的了结。
无瑕子心不满意不足地叼着一支牙签,脚上的袜子被扔在饭桌上,手一个劲地搓着脚上的脚癣,搓到痒处,使劲地呵着气,连连叫着“爽,爽……”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鲁春承认,要比淫荡,他远远不是无瑕子的对手。勉强压住痛扁老妖道的冲动,鲁春问:“培训班还搞不搞?”
“搞毛啊,真经都已经拿到手了……”
“同志们的情绪不好安抚啊……”无尘子因为在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发了一通火,这时候倒开始忧心忡忡起来。
“放心吧,无尘兄,告诉他们,因为早上开会他们纪律很好,培训班无限
“还是你行,怪不得贫道只能做党委书记……”无尘子深叹有些事还是由不得人的,不服不行啊!
“这说明我们的党还是相对比较纯洁的……”鲁春说了一句,发现无瑕子变本加厉地揉搓脚癣,嘴里的台词也变了味,升级为“happy!o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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