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特别怀念委内瑞拉城管同志,他来了,他看见了,他征服了……说得多好……下一刻,鲁春就拎着行李来到黑人青年面前。
“这位非洲兄弟贵姓?”
“免贵姓布,”黑人青年因为完全控制了场面,对于别人问他名字倒是很乐意回答,“其实我姓布里斯托尔,不过,马上要成为中国女婿了,按照你们中国人的习俗,姓是第一个字,所以,你可以叫我布同志。”
“哦,布同志,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请说!”
“你吃屎去吧!”鲁春学着委内瑞拉城管同志的姿势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布同志小腹部,因为用力有讲究,脚踢出去的时候是
侧下方的,所以,布同志两条腿往后飞摆,上半全是在往前扑,还真的是一个标准的“恶狗抢屎”动作。
“反了反了,”黑人青年不愧深受中国文化熏陶,挨了打连说辞都充满了唐风宋韵,一个劲喊着“来人哪,来人哪……”
“反你老妈地比……”鲁春又是抬起一脚踢在布里斯托尔的前胸靠肩胛部位,布同志庞大的身躯弹起一尺多高,再次上演了一遍恶狗抢屎。
黑人青年布里斯托尔不怕鲁春的踢,却怕鲁春的骂,听到熟悉的骂人语调,布同志满面惊恐之色,一声哀嚎“城管来了……”撒开腿丫子,转眼就没影了。
直到此时,鲁春才发现委内瑞拉城管同志身上的闪光点还真不少,就因为鲁春学着他地腔调骂了布里斯托尔,然后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布同志给吓跑了。
赶走了黑人流氓,鲁春并没有享受到应有的英雄待遇,反而接触到一些鄙夷的目光。随着好戏演完,人群也开始渐渐散去,但人群里交头接耳的对话,鲁春还是能听到一些,话题主要集中在他的城管身份上,让围观地人很难对他产生好感。
鲁春暗叹一声,心说被救的姑娘家总归会说声谢谢吧,其实却不然,姑娘家似乎对他更为仇恨,不要说谢谢,不骂他都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你也是摆地摊地?”除了摆地摊的,应该没人会对城管有这么仇恨地眼神,于是鲁春就多嘴问了一句。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却像是点燃了炮仗,姑娘家的嘴就开始没个消停,“摆地摊怎么了,非要把我们赶绝了去偷去骗去卖……”
“我不是这么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哎,有理说不清了,还是走吧。可事到如今,想走却不是那么容易地事了,也就是姑娘家哭哭啼啼大喊大叫之后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四周又围满了人群。没办法,谁让这里是火车站呢。
“小伙子,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要遭天打雷劈的……”一位老汉推着一辆手推车挤进人群,根本就不了解情况就开始瞎嚷嚷。
姑娘家倒是良心不错,赶紧提醒说:“大爷快跑,他是城管……”
呼啦一下,围观的人群起码散了有四分之三。老汉也想跑,可谁叫他挤候特别带劲呢,这时候想走比刚才鲁春想走那会儿都要不容易,急得他左冲右突,就是找不到突围的缝隙。
正焦急的时候,老汉的手上忽然感觉一轻,手推车也没见碰到人,堵路的人群自动就让开了一条通道,喜得他没看清人影就连声道谢:“谢谢,谢谢,谢谢你帮老汉推车……”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帮老汉推车的自然就是鲁春,总算得到他人的认同了,鲁春也很高兴,却不料老汉回头一看是他,“妈呀”一声,手推车不要了,两条腿撒欢得跑路,一点都看不出龙钟老态。
“你满意了?”鲁春很生气地对姑娘家说。
“谁让你是城管来着!”姑娘家却没有半点做错事的觉悟,摆出豁出去的架势对鲁春说道。
鲁春无奈地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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