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蝶竟然比倪珂还要过分,好像他大男人一点就要让她们失去自我似的。
“小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鲁春只好用好话哄着,“谁愿意自己的老婆整天都累得不成人形,难道我心疼你还有错了?”
“去,你才不成人形了……这个理由不成,还不能说服我。”季蝶被鲁春说得心里软软的,但却还是不肯松口。
“男人养自己的老婆不是天经地义的么?除非你只是想在念书的时候找个解闷的伴儿,并不想真的做我老婆。”鲁春挠了挠头,实在找不出好理由,只能在老婆这两个字眼上与季蝶打游击。
季蝶更急了,手口并用,不但拧,而且还咬,“人家什么都给你了,你还说这种话……”
“好,好,不说,我知道小蝶是真心的,”鲁春一看季蝶的反应有些激烈,好像有门,又说道:“那你说,我养自己的老婆该不该?”
“可是,可是……”应该说,季蝶还是比较传统的,传统的家庭出身,观念在怎么变也无非是绕着传统打转,最后,勉强找到了说辞,“我不是还没嫁给你么……”
“你迟早是要嫁给我的,不是么?”鲁春大喜,扳着季蝶的香肩,用异常严肃的语调说:“敢不听话就不娶你,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