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王画也直接了当地答道:“是的。但你要明白,这是利益的结合,合则两利,我需要,你父王一家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当然,如果你不答应,我也不会强求,那么我还要寻找另一个下家,只是其中要费一些周折。”
这个问题必须现在说出来,就是她将消息传出,问题也不大,航海的事早晚要公开,就是自己打算撇开韦家让韦家生气,问题也不要紧,任何人都有戒心的,自己有戒心不足以为奇,顶多让韦家不高兴罢了。
自然,如果这个云秀真要这么做的话,他有点被动,然而可以借机将她从身边拒绝。不然放她在身边,更是大患,不要到时候连命也没了,什么都成了空影。
如果她答应下来,那就是一件好事,这一个心腹之患消除了不说,还多了一个助手。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更不能公开,更需要她的帮助,毕竟那个世界,他很陌生。
李雪君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可以答应。但我有一个要求,我出世只是想历劫的,如果我想避世修道了,请二郎不要阻拦。”
“那要看,如果姑娘只进入我家中,做一些协助,我不会强求姑娘做什么的。如果姑娘与我有了肤体之合,那么就是你到天涯海角避世,我也要将姑娘寻找出来。”
李雪君先是脸上再次一红,然后荡起了盈盈笑意说道:“那么好啊,就看二郎有没有这个魅力让我想与二郎有合休之想法。不过目前二郎想让我心动,恐怕很难。”
李红与沐孜李看了她一眼,心中冷哼一声,心想,你还真当你是仙子,到时候不要哭着求二郎吧。
王画也是笑了一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他转过头来,对李红说道:“瓷窑的收益如何?”
李红摇了摇头,又再次拿出一个账本来。王画翻了一下,收益还行,在几种新瓷器带领下,去年几个月内赚了一笔钱。但唐人的摸仿力很强的,随着今年春天,陆续出现了一些仿制很象的瓷器,王家几座瓷窑优势再次失去。所以李红不满意。
除非王画座镇,不断研发出来各种新式瓷器,让其他人家来不及摸仿,可这是不可能的。去年王画是领旨行事,如果现在王画丢下血营不管,去研发新瓷器,不要说大臣,估计老武也派钦差,给他上了枷锁,押回洛阳问罪。
但看了一下账目,从去年九月到今年四月,七个月内也有近五万贯的利润。不过这笔钱全用来支出了,大多数用来买地的,西北几处,在大泽(玉门关北,与巢湖面积相仿佛,现在消失了)与蒲昌海(罗布泊)一带,还有南河套与河东道河北一些地方,以及江南一些地方。这都是用来安置血字营牺牲或者重伤战士家属的。
可是大多数去了江南,河东河北,南河套与西北等地,却没有百姓愿意搬迁到哪里。
王画也没有急,这些地先放在这里。以后看到棉花的好处,还会有许多家属,因为贫困,愿意前往的。而且也不能一下子全部来,除了地钱,还有搬迁的费用,到了地头还要安置,王家现在财力跟不上来。还有搬迁的手续,如果是几千户全部搬迁,必然会引来争议。
再加上航海的钱不能支动,现在王家流动的资金,不足两万缗钱了,并且还要拿出五万缗钱献给朝廷,王家反而经济紧张起来。
王画苦笑了一下,说道:“李红,我们这些年来赚了多少钱?”
“到四月份止,一共是三十三万六千一百缗。”李红一口答道。然后无比怨气地看着王画说道:“可是我们现在钱却不够用了。”
“无妨,献给朝廷的五万缗钱暂且不用拿出来,”王画说道,其实不拿也可以,毕竟王画前后捐出二十多万缗钱,相信大臣也不会因为此事做文章。他又说道:“等到你回去后,应当第二笔航海的钱就收回来了,加上瓷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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